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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厌没回头，音色偏低问：“还是没有下落吗？”
助理摇头道：“没有找到程小姐，但无论是那三辆警车的车牌号，还是那三个人，最后都查出来，和柳蓉有关。”
“好，知道了。”陆厌攥紧手中的玻璃杯。
助理转身离开。
陆厌仰脖，面无表情将最后一口水喝下后，拿起放在抽屉里的枪，往外走。
此刻，夜色颇浓。
有小雨淅淅沥沥。
溅落在他的衬衫上。
陆厌独自驱车前往老宅。
老宅兴许是防他，特意早早把铁门锁上。
但……
陆厌将油门踩到底，握紧方向盘，眼皮没眨一下，直接强行闯进去。
撞击的声音恰好和天边的雷声碰到一起，彻底消融……
陆厌顶雨下车，推开了老宅的门。
柳蓉睡得正沉时，突然感觉到危机感，她下意识睁开眼，却看到有人站在她床头，正死死盯着她。
“啊！！！”她猛地起身，发出尖叫，心脏扑通扑通狂跳不停。
陆厌视线沉沉，对她的恐惧无动于衷，只问：“你怕？”
柳蓉伸手紧紧攥着被子，她缩在床角看没什么人气的陆厌，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枪后，瞳孔微滞，忙颤抖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报警……
可指尖冒汗，慌到按数字都按不好……
陆厌冷着脸问她：“这次，你又想怎么对程岁？又把她关到了哪个小黑屋？派多少人去打她？还给她喂药让她再次变成傻子吗？”
“我没抓她！我说了多少次不是我做的！”
柳蓉的反驳，陆厌却全然不信。
他回想起程岁曾在柳蓉手下遭受的罪，持枪的手缓缓抬起，将黑漆漆的枪口对准柳蓉的眉心……
扣动扳机……
砰！
一声巨响，子弹却没直接落到柳蓉身上，而是打碎了天花板的吊灯，水晶灯瞬间破裂，掉在地板上发出剧烈声响。
柳蓉整个人都吓傻了，坐在床上浑身僵硬，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适才，是纪朗突然闯进来，万幸他害怕今晚陆厌做出什么发疯的事，一直都守着。
他在陆厌扣动扳机的前半秒，推开了他的手臂，才导致子弹打偏……
要不然，陆厌是狠下心去杀柳蓉的。
纪朗攥着陆厌手臂的手不敢轻易撒开。
这里不是国外，是海港市。
如果陆厌杀人且被发现的话，首先不提牢狱之灾，他会身败名裂……
但此刻，纪朗偏头去看。
看到陆厌神色的那一瞬，全身泛起冷意。
陆厌……仿佛又回到了程岁昏迷不醒的那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