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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由内到外,疼到了极致。
陆厌起身,一声没出,往外走。
迈步离开玄关时,他从口袋里拿出打火机,拨动,随手扔到一块布料上……
火,瞬间燃起来。
整整十分钟,陆建业完全有跑出来的机会,但他和林舒词都没有出来。
他会这么选,陆厌心里早有预料。
近些年,陆建业惹了不少势力,他的把柄一旦被那些人逮到,他的死法,远比这残忍,不光他,还会影响到林舒词和姜南浩。
姜南浩听完纪朗所言,双眼无神睁大,泪水不停歇往外涌,双腿瘫软,跪在地上痛哭。
陆厌咬着烟抬头,深邃的视线望向天空。
比来时更灰,更脏了。
脏的,还有他的双手。
一双将亲生父亲逼上死路的手。
正如他离开前,陆建业对他说的最后一番话:“陆厌,你不愧是我的种,你比我狠!你是个刽子手!”
烟灰蓄了长长一截,突然从中间掉落。
陆厌眉眼不动,冷嗤一声。
随手将烟掐灭,开门上车。
纪朗忙跑去驾驶座,带他驶向机场。
宾利越行越远,把那栋处于火海中的别墅丢在身后,像这多年来的恨……
翌日凌晨五点。
怀宁路一片寂静,只有一辆车悄悄驶来。
停下。
副驾驶车门打开,陆厌独自走下去。
输入密码,进入,直奔二楼。
程岁怀孕的月份越大,觉就睡得越沉。
她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丝丝凉意接近。
下意识睁开眼。
却没想到,看见的是多日不见的熟悉面孔……
“陆厌?你回来了?”她睡眼惺忪,语调沙哑慵懒,浑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陆厌看到她望过来的眼睛,听到她跟自己说话后,本空落落的心倏地被填满。
他将身上脏了的衬衫脱下。
伸手去碰她的脸颊,眸色沉沉,意有所指道:“岁岁,无论我变成什么样,你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觉得我可怕,不要害怕我……”
程岁听出他情绪不对。
忙艰难抵抗睡意,睁着眼睛起身,去主动抱他,认真回:“好。”
陆厌垂眸,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能嗅到她身上的专属气息。
令他沉溺……
陆厌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
他的手背泛起青筋,带着强势的占有欲,牢牢抱着怀里的女人。
偏头,牙齿在她细颈上,轻轻咬了下……
“岁岁,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如果有天,你也不要我了,我会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