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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比杀了他都难受。
陆厌吻的重了些,在她侧颈吸出一个草莓。
又伸手,打算脱她的连衣裙……
却被扇了一巴掌。
陆厌浑身肌肉绷紧,他僵在沙发上,眼皮微掀,看向面前的女人。
程岁眼角通红,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抿着唇,快速把针织衫穿好,从他身上离开,往外跑……
包厢门被甩得很响。
陆厌独自坐在沙发上,黑沉着脸,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拿出一支后,刚放到嘴边,牙齿就用力咬住,拨打火机的手指来来回回,却没点燃。
他心烦意乱,把烟从嘴里拿走,折断后丢掉。
起身,快速套上冲锋衣,往外走。
…
程岁独自打车回到白家公馆。
白瑜三人还在客厅聊天,气氛正好,见她回来情绪不对,便询问缘由。
程岁勉强笑着,伪装若无其事:“老师,我有些累了,我先回房间。”
“嗯嗯,去吧。”
得到应允,程岁慢慢往楼上走。
适才假意提起的眉眼又缓缓往下耷拉,看起来,很是落寞。
回到房间后,她反手锁门,倚在墙边静静呆了会,才去浴室,洗手换衣服,再站在水池边,看镜子里的自己。
侧颈处的草莓印很显眼。
程岁看着那里,突然觉得周身又感受到了男人当时胸膛的温度……
可他,他怎么能那么做?
即便他们曾经在一张床上做过很亲密的事,他也不能在包厢里,不顾她的意愿,就去脱她的衣服,还说那么恶劣的话。
就像是……她现在怀了和他的孩子,他就可以对她为所欲为。
程岁关掉水龙头,回到床上,埋进被子里躺好,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她有些难过。
她觉得,陆厌是个骨子里有些坏的人,她不要再和他接触了。
程岁在被子里昏昏睡去,外面的天色在渐渐变黑。
今夜狂风大作,乌云席卷,没有一颗星星,更无月色。
程岁是被打雷声惊醒的。.z.br>
她茫然坐在床上,头发有些凌乱,睡眼惺忪,往阳台处瞧了瞧。
她忘记关窗户了。
程岁掀开被子,踩着柔软的棉拖鞋,慢慢走过去。
刚到窗边,天空突然划过闪电,撕裂黑暗,让她清晰看到了站在白家公馆外的男人。
还是那身黑色冲锋衣和长裤。
没撑伞。
高大身影淋雨站着。
目光直直看向这里。
离得远,他的神色,她看不清。
可她知道,他看到自己了。
程岁的手指,在冰凉的窗沿上轻轻扒了下,有些心慌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