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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安抚她:“因为你一直都不打算结婚,只想要个孩子陪伴你啊,所以你从来不说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这种情况目前挺正常的,现在想结婚的人越来越少,去父留子的事情不少见,潮得很,别放在心上……”
程岁自我理解了一会儿,默默点头。
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也许……自己真的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来陪伴,而不想与孩子父亲有什么关系吧……
白淇淇见糊弄过去了,心里松口气,继续翻相册给她介绍。
却只介绍研究所的一些骨干人员,与陆厌相关的其他人,只字不提。
这时,外面有杂乱声音传来。
吵吵闹闹的。
像是在说谁死了的事。
程岁下意识往门口瞧。
白淇淇起身,把相册放到床头柜上,去衣柜里拿出一袭黑色连衣裙。
“岁岁,我带你去参加个葬礼吧……”
“是谁的?”
“是咱们研究所最大的赞助商,叫做陆厌,他是位慈善家……”
程岁听此,应了声,掀开被子,换裙子。
白淇淇始终观察她的神色,见她脸上没流露任何不对劲后,才稍微安心。
十分钟过去。
白淇淇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程岁,往出走。
一行人,乘车,前往松山墓园。
葬礼的规模不算小,很庄重肃穆,很多人都在排队放花。
白瑜从远处走来,把手上的一捧雏菊递给她,语气温和:“岁岁,你也去给他送一束花吧……”
程岁接下,认真点头。
她独自转动轮椅,排在那些人的后面。
盛夏微风夹杂热意,将她的脸颊吹得微红。中文網
她等了许久。
慢慢……终于轮到了她。
程岁转动轮椅,停到墓碑前。
可她还没来得及把花放过去,目光就落在了上面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上的陆厌,穿着白衬,目光冷峻,面容上,没有丝毫情绪,整个人看着不太平易近人。
但程岁,却僵住了。
她总觉得,仿佛似曾相识。
可脑袋空空,什么都想不起来。
白淇淇站在不远处,躲在白瑜怀里偷偷抹泪。
程岁的身后还站着研究所的其他人。
但他们,谁都没有打扰她。
程岁静静盯着照片,又一阵风袭来时,才收回思绪。
白淇淇说他是慈善家,那想必他经常出现在杂志上吧,她可能之前无意间看到了,再加上他长成这个模样,足以让人一眼记住。
程岁想通后。
俯身,将那捧雏菊放到他的碑前。
心里默念……陆先生,一路走好。
然后,转动轮椅,离开。
但没过几秒。
她又突然停下。
抬手,摸了摸脸。
低头去瞧……
本干燥的指腹上,已经一片潮湿,沾了泪水……
她居然,不知何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