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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一条陆厌的黑色领带。
细心折叠好,塞进口袋,当做念想。
程岁离开主卧时,在门口停滞几秒。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门框,用力到泛白,却也没回头去看。
她怕自己看了就舍不得。
只能逼自己大步离开。
程岁边下楼,边拿出手机给白淇淇打电话……
待脚步声完全听不见……
本在主卧沉沉入睡的男人,却陡然睁开眼,翻身趴在床边,剧烈呼吸。
他的眸内爬起许多红血丝,那股麻醉***的味道还没消散,充斥在他鼻端发挥药效,想让他陷入昏迷……
陆厌咬着牙,手指费力往前伸,从抽屉里拿出刮胡刀片。
没有丝毫犹豫地往自己手臂上划……
血冒出来。
恢复少许清醒意识。
陆厌扔掉刀片,双手撑床,艰难爬起来。
他看到了床头柜上的那封信。
没有丝毫犹豫撕开,一目十行看完后,又将那封签了一方名字的离婚协议书当场扔掉。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那封信,脸上带着怒意。
他要让程岁,亲口把这上面的内容念给他听……
陆厌去更衣室里随意套了件黑t,拿起手机往外走……
手机屏幕上,显示一个红点,那是程岁现在所处的位置。
…
白淇淇接到程岁后,驱车带她离开白马路。
期间,程岁始终偏头,看着窗外的熟悉景象一点点消失。
白淇淇通过内视镜看了眼她。
斟酌几秒后,缓缓开口:“岁岁,谢谢。”
程岁抬头看过去,笑道:“没事的师姐,那不光是你的母亲,更是我的老师。”
白淇淇听此,收回目光,不再多言。
程岁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她的心缓缓下沉,里面一片酸涩。
三十分钟后,抵达码头。
有便衣警察钻进车里,把很小的电子耳蜗,还有一些事同她快速交代一遍。
“您放心,我们的人会在您身边,一定会保护您的安全。”
程岁颔首。
便衣转身离开。
程岁下车前,看向驾驶座的白淇淇,出声叮嘱:“如果我没活着出来,死法和国外那名医生一样惨烈的话,不要认,不要让陆厌知道。”
白淇淇哭着点头。
程岁收回视线,下车。
她独自前往远处的轮船。
轮船上的人很多,她站在甲板上四处看了看。
根本分不清哪些是好人,哪些是坏人。
获得r国科研奖项,且是白瑜关门弟子的程岁会在两天后抵达东南亚。
消息已经放出去了……
只待那群人上钩。
轮船逐渐驶入深海。
夜色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在风暴即将来临前,船上的灯突然灭掉。
有人大喊:“停电了!停电了!”
程岁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身边有人来回跑动……
慌乱中,有人从后捂住她的口鼻。
是麻醉剂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