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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瞧……
今天的程岁穿着一件森林绿的长裙，头发用一根素色发带编起来，看着很漂亮。
“谢谢柳姨。”程岁礼貌回应。
一群人聊了会儿，便开始去餐桌吃饭。
今天姜南浩有事不在家，姜修远坐在主座，林舒词和程岁坐在一边，柳蓉和陆厌坐在另一边。
酒过三巡，只听柳蓉的声音传来。
“如今海港市的经济形势不太好，我听闻姜氏集团也被一股国外势力打压……”
姜修远听此，面带忧愁，点头叹息：“的确。”
柳蓉又试探道：“我想了想，如今的形式这么严峻，我们最好能团结一致，姜先生和姜夫人觉得呢？”
姜修远和林舒词彼此对视，谁也没说什么。
大约过了三秒后，林舒词才问：“怎么个团结一致法？”
柳蓉从容擦了擦嘴，将视线移到斜对面的程岁身上，缓缓开口：“你我两家联姻。”
“啪嗒……”
程岁手里的餐叉掉落在盘子上，发出清脆声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包括坐在对面的陆厌。
不过程岁没去看他，只低头捡起餐叉，道了句“抱歉”，然后让保姆换一套餐具。
只不过，在听完柳蓉说的那番话后，她的十指瞬间冰凉。
姜修远的声音传来，有些严肃：“我不认为眼前的危机，非需要用我女儿的婚姻幸福来解决……”
林舒词在旁边帮腔：“虽然陆先生很优秀，在海港市乃至全国，都是非常顶尖的结婚对象。但结婚毕竟是大事，还要听听两个孩子的想法……”.z.br>
柳蓉始终波澜不惊，缓缓开口：“我觉得两个孩子非常般配，南浔觉得呢，你对陆厌是什么想法？”
听到话题落在自己身上，程岁抬头，指尖仍旧冰凉，她稳住情绪，慢慢道：“我觉得……陆先生很好，可是我不了解他……也不喜欢他。”
陆厌睫毛微垂，看不清神色，只晃高脚杯的手一顿。
柳蓉却突然笑了，听起来像是笑话程岁的不成熟。
她道：“南浔，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你也不忍心看你父母的事业因为你都毁了吧？”
“柳蓉……”林舒词突然开口，音色没以往那么温柔，直接叫她的名字说：“菜凉了，快吃吧……”
柳蓉收回视线，不再言语，只勾唇笑了笑，继续慢条斯理吃牛排……
程岁却怎么也吃不进去，她心里很烦很烦，有什么东西堵得慌。
陆厌微微仰头，将杯中红酒饮尽，目光则始终落在她的发丝上和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