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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什么复合之类的话，她也都当玩笑听听。
但总要找到一个陆厌非得留住她，非得照顾她的理由吧。
可不就是亲人。
相处十多年，从年少至今的“亲人”。
程岁伸手，缓缓拿走脸上的斗篷，偏头，笑着看向谭彦北，缓缓道：“谭医生，我没事，谢谢你的关心。”
谭彦北皱眉看着她，几秒后，身侧垂着的手握拳，侧身退开一步，只说：“程小姐照顾好自己。”
程岁都这么说，他已然没有立场再去管。
而程岁，也不想将谭彦北扯进她和陆厌之间的浑水中。
陆厌垂眸。
看了眼脸上还带着几分未退笑意的程岁。
他的手臂不自觉用力，把她朝外的脸弄回里侧，让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自己的胸膛，一丝余光都不能留给谭彦北……
外面风冷，陆厌将斗篷重新给她盖好，抱着她，大步离开。
回白马路的后车厢里……
陆厌将程岁脚上的高跟鞋脱下，随意丢在旁边。
程岁浑身疼得轻颤，却始终咬着牙不说话。
她蜷缩在座椅上，双臂抱膝，把脸埋在上面，偏头通过车窗，去看外面闪烁的霓虹灯。
陆厌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扯出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然后把她往怀里抱。
“没走了，就这么低落吗？”他问。
程岁闷闷“嗯”了声。
陆厌咬着一侧牙，眸内神色越发浓郁，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如果你的病好了，我放你离开，你打算做什么？”
程岁没出声，她下意识转头，想让耳朵远离他的唇。
陆厌像是非要问出个答案：“不会再喜欢我，那会喜欢别人吗？”
程岁有些被惹烦了，她用看似很认真的语气道：“会……未来还有那么长，我为什么不能喜欢别人……”
“我会带他回柳镇的老家，和他领证结婚，过着一日三餐的平淡生活，未来我们还会有孩子，一起去游乐园，一起去逛超市，我会很幸福……”
这些最正常不过的用词，却让陆厌的脑袋里勾勒出一幅幅场景。
太逼真了。
仿佛程岁已经在和其他男人生活。
陆厌搂她腰的手逐渐收紧力道，有些生气道：“别再说了。”
程岁有些烧糊涂了，她唇角拾起笑意，继续慢吞吞开口，仿佛真的对那种生活很向往。
“我和他会一起去挑窗帘吧，还可以一起买家具……看看哪款沙发最舒服，还可以窝在他怀里看漫画书……”
“下雨天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喝茶赏雨，也可以一起种很多的花……”
“陆厌，我的确想拥有未来，却不希望那里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