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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
好像真的就是亲一下,她的腰就不会疼了。
陆厌半蹲在地上,抬头接受程岁的愤怒。
她真的很生气,明明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甚至说话都有些喘,还是要说:“长嘴就可以随便亲别人吗?你怎么能这样做?”
“对不起。”陆厌音色低沉,认错很快,态度也十分诚恳。
程岁觉得浑身都很别扭,后腰处的那个位置像是烫坏了皮,她拿起枕头往陆厌身上砸,怒道:“你出去!”
明明这个房子是陆厌的,明明这里的一块地砖都与她谈不上关系。
但程岁就是很霸道,很“嚣张”的往出赶人。
见陆厌不走,她甚至又扔过去一个枕头。
陆厌终于起身,没有半分“我是这个房子主人”的觉悟,眉眼间带着几分懊恼,转身离开。
主卧的门被关上,屋子里瞬间很安静。
程岁看着空空的床头,又懒得伸手去地上拿枕头,便整个人直接趴在床上,身上蒙着厚厚的被子,像一只陷入冬眠的北极熊。
她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被子里,吸了吸鼻子。
程岁不喜欢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她更不喜欢把自己虚弱的一面暴露给别人看。
所以,陆厌今晚完全碰到了她的逆鳞。
程岁在心里开始数人头,认真思考,谁能把自己从这里带走。
但好像……并没有有能力到能从陆厌手里带走自己,而且关系还十分铁的人。
程岁心里有些憋屈。
她喉咙干痒,咳嗽两声后,掀开被子,穿鞋下床,企图去楼下喝杯水。
但当她打开门时,走廊的光却被一道高大身影阻挡了。
定睛一瞧……
原来是陆厌。
他手上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新切好的水果,和一杯温水,还有一个小蛋糕。
程岁的手紧紧攥着门把手,语气不好问:“你这是在做什么?装可怜吗?”
陆厌最会用这种把戏,在过往相处的多年里,每次惹她生气了,每次被赶出房门,就会在门口守着,像变戏法似的弄出一堆东西,等她开门时及时出现。
陆厌把手上端的东西调了下位置,弄到十分方便她享用才停下。
“对不起,是我没有分寸,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
程岁抱臂呈防御姿态,冷哼一声。
也没去瞧他,只伸手,端起温水喝了一口,嗓子舒服不少。
她退后一步,“砰”的关上房门。
陆厌仍站在门外。
几秒后,房门被人从里打开一条小缝,伸出一只正在四处乱抓空气的手。
陆厌把果盘往她手里递,程岁接下了。
几秒后,手再次伸出来……
陆厌像自助餐的后厨厨师一样,把食物一样样送出去。
水杯和蛋糕都被拿走,托盘空了。
房门这次被彻底关上,不再打开。
上面似是写着几个大字——还是很生气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