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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厌提着整套漫画书离开，乘机回国。
他下机后先前往医院，看望刚醒过来的李康。
李康穿着病号服，虚弱躺在床上，见他来，很是愧疚开口：“抱歉，陆总，您那么信任我，耗费巨资资助我们实验室，可我却……辜负了您。”
病房里很静，几乎落针可闻。
陆厌看着他，沉声道：“你的确应该抱歉，不过不是对我，而是程岁。”
李康脸色陡然一变，他唇角轻微发抖，瞳孔有些变化，却勉强笑问：“陆总，你在说什么啊？”
陆厌把从y国拿回来的那张照片，丢在他身上。
李康自己捡起来，只看一眼，脸色煞白。
上面显示的餐厅，是y国的，而他只去过一次。
“是你，让人诬陷程岁。”陆厌语气笃定，底色夹杂愤怒。
李康再也顾不上周身的疼痛，猛地起身，跪在床上，一个劲道歉：“对不起陆总，对不起，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害了小师妹，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你哪儿来的脸叫她小师妹？你配吗？”陆厌的脸色很黑，浑身散发着戾气。
李康忙伸手扇自己的巴掌：“我不是人！我不是人！”
陆厌沉着一张脸，猛地拽住他的衣领，狠狠往地上甩。
李康没避开，狼狈摔在地板上，顿时疼得额头冒汗，他伸手捂着胸口，压着痛意，再次抬头，紧张得说话断断续续：“对不起！对不起陆总！可是那个人给的钱太多了，诬陷小师妹不是我的本意，但那个人说只要我做成，他就能给我一千万！”
陆厌冷脸垂眸，看他解释。
“我本来想做完这件事，就变卖所有资产出国，以后再也不回来。可那个人太狠了，是他开车撞了我，他想要我死！他想毁尸灭迹！陆总……我对不起您，更对不起小师妹，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该死！”
“那个人是谁？”陆厌出声质问。
李康喉结滚动，抬头，惨白着脸喊道：“姜润生！是姜润生！”
陆厌攥轮椅扶手的力道逐渐加重，他紧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绷起，像是头濒临暴怒的兽。
不过几秒，他又恢复沉静，只眸色深深。
临走前，他道：“你自己做了什么，在网上说清。以后，不许靠近程岁，更不许继续走医学这条路。”
听此，李康神色大骇，他胸口有血液翻腾，眼睛直直盯着门口，一口血吐出来。
完了，全都完了。
李康突然想到什么，对陆厌的背影说：“陆总……您要是真喜欢小师妹……请把握住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