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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人的想法的话,那么距离这个国家灭亡也就不远了!”
李斯没想到吕不韦竟然会拿自己老师的话来打自己的脸,差点没被气得背过气去。随即又快速收拢了心情,大声嚷嚷道:
“相国此言未免太过荒谬了!须知我秦国是以法家立国的,而不是儒家!相国在这章台宫中,在我秦国的百官面前如此明目张胆地宣扬儒家思想,究竟是意欲何为!?”
“哼,我秦国是以法家治国没错,但是我秦国的律法好像也没有规定国人就不能在秦国宣扬其他思想吗?本相身为杂家弟子,甚至还在府中编纂杂家书籍《吕氏春秋》,难道李太守也要因此来抓本相吗?”
吕不韦轻蔑地瞥了李斯一眼道:
“更何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李太守貌似就是荀子的学生吧?我在这里宣扬你老师的思想是不被允许的,那你身为荀子的学生,有为何能够出现在这里呢!?”
“这不一样!”
李斯大声辩解道:
“我虽然是老师的学生,但是我只学老师有关法家的思想与内容,与儒家有关的东西我从未涉猎过!”
“哦?是么?那可实在是太可惜了!荀子身为当代儒家的集大成者,对于儒家的研究可是很深的。你身为他的学生,却不曾跟他学过儒家的思想,这实在是太可惜了。”
吕不韦闻言淡淡一笑,随后说出了令李斯火冒三丈的话来:
“难怪你的师弟韩非能够在洛阳开坛授课而你却只能去巴蜀运粮呢,原来差距在这啊!”
“相!国!请!慎!言!”
听到这话,李斯当真是气得肺都要炸了,但是苦于双方的地位差距,却又发作不得,于是便只能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韩非拜入王沉门下,如今修习的都是王沉的思想学说,与我老师却是没有关系!还请相国不要再拿这件事情说事,韩非他如今已经算不得是我老师的学生了,他也与我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可比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