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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我才是绿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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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闺秀,锁深宅!(十二)(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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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得不死。

    我是悲痛且愤恨的。

    滥杀无辜,军阀又与鞑虏何异!若我身死,便愿魂魄成树,佑我华夏万年。

    可我又是开心的,因为我想用自己的性命来点燃这把火,让它燎原。

    原谅我利用了你们。

    是的,我本可以活。但我觉得,我死去,价值大于我活着。倘若我活着,他们会不安,会想方设法进行打压,会有更多的人为了我牺牲。可若是我死了,他们会暂时安心,但我的死,势必会引起轰动。

    我要的就是这轰动。

    因为我希望,我的死,是有价值的,我不愿再苟活,我这一生禁锢太多。从小便被灌输三从四德的思想,活的有所牵绊。长成了被送进大帅府,过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给厌弃。

    好在我醒悟了,我不愿再做攀附谁才能生存的人,我要活的自我。

    还记得谭先生说过的话吗?他说,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而成,今日中国未闻有因变法而流血者,此国之所以不昌也。有之,请自嗣同始。

    每逢变革总有牺牲,没有谁生来就是为了做牺牲的,也没有谁自愿去牺牲。但我要说,我生来就是为了做牺牲的,我也自愿去牺牲。

    所以啊,请不要为我难过。

    我是去追随谭先生去了。如果这场劫难总要有流血牺牲的人,那么便从我开始吧。』

    安宁被枪杀的照片也被流出,江大帅府被围的水泄不通,门口不断有人用安宁最后的话当做口号喊着——滥杀无辜,军阀与鞑虏何异!

    一声又一声,振奋人心。

    而与此同时,文人墨客们担起了安宁的放下的担子。口诛笔伐,誓要将这天捅个窟窿才肯罢休。

    大文豪罗泊——

    『小友去时,正在现场。她最后一句,至今仍在我脑中回想。“滥杀无辜,军阀与鞑虏何异!今我身死,魂魄成树,愿看我华夏再无此难。”

    我不忍再想,可又不得不想。我以为我多了一位忘年交,没想到终究这位忘年交让我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她多年轻啊。多年轻的一个孩子,多鲜红的一条生命,就这样故去。』

    《安阳报》——

    『五月十九,在危急存亡之时拍下先生最后面容,只愿先生的决心让世人知晓,只愿先生的愿望能够实现。愿先生成树,百年不衰,看我华夏从此光芒万丈!』

    《德州报》——

    『五月十九,多么普通的一个日子。可就在这个普通的日子,我们尊敬的安宁先生被残忍的杀害了。她死去的面容被传播,只愿真相被用大众知道,只愿大家众志成城,去追逐希望。』

    《亳州报》——

    『因为几篇文章,杀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是他江愿明一人的容不下吗?是太多人看不下了?先生又何错之有?她不过说了对了话,危及了别人的利益罢了!我华夏若还容这些人猖狂,国何以国啊!』

    《普安报》——

    『难道不是是人民创建了国家、人民选择了国家吗?如果一个国家出现了问题却无法解决,那么又该怎么做呢?山河破碎,又当如何去拯救?难道要让一个个像安宁先生一样的人去流血、去牺牲,去我们去踏平这条荆棘之路吗?』

    就像安宁说的那样,她用性命点燃的火,已经开始燎原。

    人们风华正茂,意气风华,最是惊心动魄。

    黑暗渐渐褪去,光明正在点点滴滴的进入这个时代。

    1926年5月21日,一场空前盛大的葬礼在余阳山举行。从不让外人踏足的余阳山在这一日打开了山门,任由他人进出。

    一直视土匪为兴风作浪源头,从而对余阳山敬而远之的人们也在这一天放下了所有芥蒂,进入了山寨,参加了这场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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