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有个山头,可以庇佑你一生。”
??
闻鹤看着面前女子没说话眉头却皱得越来越深的神情,咬咬牙,“你就说愿不愿意!”
“你打听的没错,江愿明是给江家压力才把我娶进了门。我先前也确实不太欢喜他。”余呦呦扶额,“可是这后面我就不太明白了。你有个山头是你的事,我没要求你庇佑我一生。还有,我愿不愿意什么啊?”
“你别装!”闻鹤咬紧牙根,“这些天我都瞧见你和那姓江的这般那般的蜜里调油了。你别说不懂我的意思。”
装蒜失败的余呦呦也不尴尬,她看着闻鹤涨红的脸,知道他说出这些话来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毕竟,再怎么说周妤也是他死对头的太太。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听说的,还有刚刚一直跟你说的,都是我先前不太欢喜我家大帅。”她没有把话说明,直直的看着他。
“我不信!”闻鹤也毫不避讳的看着她,目光炙热而诚恳。
像是缄封已久的蚕蛹慢慢裂开一丝纹路,外界陌生的温暖沿着罅隙点点侵入,余呦呦在他着炙热的目光中竟再说不出更多回堵的话。
明明,还有那么多借口。
官匪殊途,身份差距,甚至可以咬死了牙质问他既然看到好几天的蜜里调油为什么还是不信。
回堵的话太多太多,可她一句也说不了口。
一种危机感在她的心头蔓延,她压住心慌,木着脸,看不出表情,“你真的只是个小土匪吗?何闻。”
闻鹤哽住。
何闻只是他当初顺口胡诌的名字,现在被提起,却让他顿感大事不妙。
如果周妤只是认为自己是个小土匪都还好说,怕就怕她现在恐怕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才会有此一问。
明明知道凭周妤一深宅妇人,知道自己真实身份的可能微乎其微,可他还是怕就这一点微乎其微断送了两人最后的纠葛。
几乎是哽住的一瞬间,他便急切的开口,“我不叫何闻,我其实……”
“闻鹤。”她朱唇轻启,声音冰冷。
冷,真的冷。
闻鹤感觉自己在听见她吐出自己名字的时候,全身的血液就像凝固了一样,手脚冰凉而无措。
“你知道?你怎么知道?”他这话问的没有一丝起伏,但细心看来,能看见他的唇抖了抖,眼神也更加冷凄。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一个连名字都是假的的人,抛弃我现在的荣华富贵,抛弃我还在爱着的人?”余呦呦长长叹息,目光沉静。
“凭你是安宁,不会做那为了私情甘愿被囚深宅的女人,不会做攀附男人的女人。”闻鹤红着眼,声音狠戾,“凭我是闻鹤,我有整座余阳山来与江愿明抗衡。”
“你问我凭什么?不就是骗了你我的名字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要怎样我都没话说,可你要再问我凭什么我真的会发疯!”
“周妤!他迟早会查到你!你知不知道他已经差点查到你了,要不是我掩盖消息,他现在已经把你抓起来了。”
余呦呦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已经明显抑制不住自己情感的人,有些哑然。
她该说什么好?
确实就抓住假名字这一点真的立不住脚,把人好好一土匪头子逼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那真是谢谢你了。”她只是这样说,看着他泛红的眼尾,无声的叹了口气。
“周妤!”闻鹤听见她的话,有些气急,“那江愿明有什么好?你非得跟他?”
“那你又有什么好?我非得跟你?”她反问。
闻鹤脸色一变,看着她,像是猜测出了什么,“你在嫌弃我?嫌弃我只是个土匪?”
诚然,无论是作为江大帅的三太太的她,还是作为炙手可热的安宁的她,确实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