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脸上的表情像是写着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你真甘心做那江愿明的姨太太?”闻鹤反问,似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主动权快要被占领,又刚硬了起来,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在大帅府我整天吃好喝好,什么都不愁,怎么就不甘心了?”她反问。
闻鹤轻笑,提醒,“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的?我知道你的秘密啊。”
余呦呦眼神深了些,“那你先说说,我看看你这秘密能不能威胁到我。”
这样说着,却快速的在脑海里回想了一下原主有没有做过什么缺德事,或者能让人揪住小辫子的事。
“安宁。”闻鹤开口。
“怎么了?”余呦呦茫然抬头,然后皱眉。
她刚刚一门心思都在找原主的纰漏,倒是没想到……
“噗。”闻鹤眼神戏谑,“我不过就斗胆猜测了下,还真是啊?”
知道自己刚刚的发应已经坐实了自己身份的余呦呦此刻无可辩驳,有些无言以对。
“我还当三太太巧舌如簧,这个也能给我辩驳了过去呢。”闻鹤却是有些遗憾的样子,像是错失了一场大戏。
“你还知道多少?”她双手抱胸,腰倚着化妆台,有些不屑一顾。
闻鹤叹了口气,“我知道的并不多,都是你手下那个李觉行动鬼鬼祟祟的,我以为他……,然后才派人跟着,发现他在替安宁向《余阳报》交稿,才猜出来的。”
事情看起来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余呦呦有些不解,“你盯着李觉干什么?你以为他要对我不利?那这些又和你有什么干系呢?”
听了这句话,闻鹤只是淡淡一笑,没做回应,反而认真的夸赞起她来,“你的文章我也看过,确实写得很不错。”
“别说这些虚的,你就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拿捏我好了。”她眯了眯杏眸。
她就不相信,这人知道她这么大的一个把柄在,没有什么其他的意图。
可出乎她所料的是,闻鹤还真没什么意图。
他有些无奈,“我没想拿捏你什么。算了,你快回去吧。还有,让那个李觉谨慎点。”
余呦呦笑了,“谁像你一样没事儿盯我房里的人?”
被她一语说破,他有些心虚,于是催促,“快起走吧你,也不怕人怀疑。”
余呦呦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她走远,闻鹤才有些烦躁的薅了薅自己的头发,对自己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今日来本来是打算一雪前耻的,一来趁着江府人多眼杂可以浑水摸鱼再次潜入私库偷宝贝,二来想和那三太太解释一下自己那天早上闯入她的房间是无心之失。
结果一混进来就被那三太太吸引了,像个毛头小子一样一直盯着她看个不停。还在发现她似乎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的时候暴露了自己的眼线,半威胁式的让她进了化妆间。
总之就是,宝贝宝贝没偷到,自己还坐实了自己对她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的非分之想。
闻鹤纠结了。
先不说自己和江愿明是死对头,就算不是,这周妤也是个有夫之妇啊!勾引有夫之妇,这么不道德的事,就算他是个土匪,也会被山上那一帮老小给笑话死吧!
可是,他真的对那人很心动啊怎么办!
果然,女人都是红颜祸水!
——
就在江愿明在自己生辰之日实名发表文章批判安宁之后,不少趋炎附势之辈也开始对其的文章大放厥词。这个朝夕之间变得炙手火热的人物,又在朝夕之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魏悸在短短一周之内,便找了李觉数次,均是询问手上的文章何时可以印刷发表。
是的,在给江愿明那篇文章之后,余呦呦就立马写了一篇足以抵抗其文字力量的文章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