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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看着躺在床上休息的张凡，来来回回的转悠了好几圈，只是看到张凡疲惫的模样，到了嘴边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阿成，你是不是有事，都晃悠了好几圈了。”张凡见此情景，睁开双眼，问道。
赵成摸了摸后脑勺，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
“凡哥，你没睡啊！”
“去市里说了点话，有点累，眯一会。看你这来来回回的转悠，到底有啥事？”
赵成吞吞吐吐的好几遍，才慢慢说道，“凡哥，最近有些流言蜚语，他们说你回来不怀好意。”
顿了几分钟，接着道，“他们说你是为了夺我爸的权来的。”
张凡听到这话，腾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自己就刚去市里了一圈，就有这流言了。
“不过，不是咱们厂的人说的，是其他厂的人传的。”
张凡这才松了口气，要是自己花这么功夫，补发工资、发福利，工人要是再搞点幺蛾子，自己就只能放弃这儿了。
不过随即又一个问题涌上心头，为什么是其他工厂的人传的流言。
“凡哥，你不知道，昨天咱们这儿又是发工资、又是发福利的，其他工厂的人说........”赵成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说什么了。”张凡好奇的问道。
“他们说，不知道咱们是不是跑通了哪个领导给借的钱，说不定自己还给留了一部分。”
张凡有些哭笑不得，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过他也可以理解，计划时代的人的思路还没有转过来，大多数的工厂有了计划才能生产，才有资金。
哪里会知道突然蹦出来张凡这个怪物，不仅直接做成了外貌订单，还推出新的产品。
只不过现在的工业局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毕竟工厂能够自己盈利也算是好事，汇报上去自己脸上也有光。
“怕什么，咱们的每一分钱都是干干净净的。嫉妒的话，就让他们把钢管、搪瓷盆什么的都卖出去，光耍嘴皮子有什么用。”张凡摆摆手，一点也不在乎。
说到底这些工厂也是眼红，看到拖拉机厂这风风火火的场景，分不了一杯羹，只能耍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