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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老爷?”王氏在外面敲门喊道。
可是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王氏奇怪地侧耳贴了上去,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过了会儿,她似乎听见一声门开门关的厚重声。
随后王氏明白过来,立刻退后站直,好像刚才做出偷听姿势的不是自己。
面前的门被推开,南霁安朔看着王氏,“怎么了?”
王氏一脸担忧,“老爷,金珠说您没吃早饭?那怎么行?会饿坏了身子的。”
南霁安朔看着王氏身后的丫鬟提着食盒。
“我不饿,夫人自己吃吧。”南霁安朔说道。
“好吧,那老爷注意身体,”王氏只能离开。
转身的瞬间,王氏表情变了。
夫妻多年,王氏对南霁安朔了解颇深。
南霁安朔一定有事情瞒着她。
而秘密就在书房里。
想起刚才那声隐约的“门开”和“门关”。
王氏知道,书房内恐怕有暗室。
这倒是不足为奇,芒洲的南霁家里,南霁安朔的书房里也有密室。
想起昨晚的梦,王氏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必须要想办法进去一趟,亲眼看一看。
否则心底的慌乱无论如何也无法平息。
南霁安朔看着王氏离去的背影,随后冷冷关上了门。
再次打开密室进入。
只见密室里的地面上用血画成了一个繁杂的阵法。
而贡献血的,应该就是一旁倒在地上形如枯槁、皮肉皱缩的人。
这人看起来身量不高,却好像一个耄耋老者,皮肤皱地看不出人形,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早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松儿,别怪为父,若是为父没有当上南霁家家主,你的下场会比现在惨上百倍。”南霁安朔冷冷说道。
没错,躺在地上的人居然是那南霁安朔年仅七八岁的亲生儿子,南霁松。
南霁松被抽干了身体内的血液和所有的运道。
此时他连说话问一句“为什么”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只能努力抬起头,最后看一眼这个自己相信无比、崇拜无比的男人,自己的父亲,自己未来要成为的人,慢慢左手施掌,向自己狠狠拍来。
南霁安朔看着南霁松的尸体化为了一阵灰尘积在地上。
南霁安朔不甚在意一拂袖,然后走到阵法中央坐下开始修炼,身下的阵法发出红色的光芒将他彻底笼罩。
感受到磅礴年轻的力量正在涌入,南霁安朔难抑唇边弧度。
可是没到一炷香的时间,阵法的光芒就变暗直至彻底熄灭,而地面上的阵法也破损消失了。
南霁安朔一脸阴色睁开眼,“废物。”
没想到用南霁松所有血液和运道画出的阵法,都不够他修炼一炷香的时间。
之前靠着大师借用南霁离的运道画成的阵法,却能让他受益多年。
要不是大师不在,他也不会用南霁松的血液来画阵,希望能够进一步加大阵法的威力。
可是没想到居然就这样的结果。
南霁安朔怒极。
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拿出那枚大师给他的另一个玉佩,之前那联系南霁离的阵法就在里面,他也是一直用这阵法修炼。
而之前坏掉的玉佩只是一个小型阵法。大师曾经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这个玉佩修炼,后果自负。
甚至也可以用这玉佩来联系大师。
可是现在,无论怎么联系,消息都好像泥入大海,无影无踪。
南霁安朔知道,这么多年不见,大师恐怕出事了。
可是玉佩里的阵法这么多年早已经破损,再加上南霁离实力变高,他无法再利用玉佩吸收南霁离的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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