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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瞳孔剧烈震颤了一番,然后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在开玩笑吧……”
她的口语水平真的进步很大,连“开玩笑”这种说法也学会了。如果再给她一段时间的话,这名年轻的女猎手也会成为像她父亲一样说得一口流利的日语吧?
只可惜,她已经没有时间了。
“这不是玩笑,希多娜依。刚刚自燃的那封信就是来自咒术协会的通知,有人袭击了你们的族地,祭祀他已经……牺牲了。”
在听到“牺牲”二字时,希多娜依像是被人抽走了全身的力气,脸色惨白地扑倒在地。
直哉沉声道:“他们要我瞒着你,但我觉得你有权知道真相。”
是啊,他有什么理由要撒谎呢?这些事只要她回去看看就能明白了,加护不会无缘无故消失,曾经活着的人也不会无缘无敌地死。
希多娜依终于意识到,梦境中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神明彻底离开了,一直敬仰的父亲也牺牲了。现在留在她身边的是一群在沉睡中安然无知的族人们,和他们飘摇不定看不清前路的命运。
就算她是被老祭祀当做下一任首领培养起来的,骤然遇到这样的巨变也很难整理好自己的心情。
就算她真的如协会所预想的那样,为了追查仇人而陷入疯狂之中,直哉也不会感到意外。
然而不等他开口安慰,希多娜依就自己咬着牙关重新站了起来。
再次抬起头来,她的眼里已经燃起了令直哉都感到触目惊心的火焰。
他不由得问道:“你……打算怎么做?”
希多娜依看了他一眼,直哉原以为会从那双眸子里看到仇恨,却没想到其中燃烧着的火焰是冷静的,一如希多娜依开口说出的话:“先回去,找到族人。”
比起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袭击了族地、杀死了父亲的仇人,她把幸存的族人放到了最高优先级,就如同她不顾一切拯救族人的父亲一样。
这样的人,直哉真想叫那些做出隐瞒决策的协会高层来看看,好叫他们知道,这世上并不是所有人都会像他们揣测的那样,仅凭一腔私欲行动。
也正是因为还有这样的人存在,他才会觉得,这个烂到透顶的咒术界还是有点救的。
他轻笑一声,最后还是选择向希多娜依伸出了手。只不过这不是援助的手,而是结盟的手。
“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吧。”他说。
希多娜依仿佛在认清现实的那一刻起就封锁了所有的情绪,此刻的她冷着脸,就如同一名合格的领袖,代表着阿依努族拒绝了直哉:“不必了,这是我之一族自己的事情。”
而直哉的回答却是:“这倒也未必。”
如果他猜得不错的话,已逝的老祭祀或许在很早以前就猜到了今天的到来,或许是知道神明已死的那一刻?又或许是知道有人在一百五十年前就布好了杀局的那一刻……他提前做出了选择,让直哉带走了他们一族最精锐的年轻人,用最少的牺牲换来了整个部族的存活。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的意图也早就显现了冰山一角:直哉,就是他为下一任阿依努首领选择的“盟友”。寻找神明的任务是考验,而通过了考验之后,他就有了插手阿依努事务的资格,包括和希多娜依一起照顾幸存的阿依努族人,以及带领他们走出族地、融入更加广袤的咒术界的资格。
当直哉对希多娜依解释了自己的猜想之后,希多娜依也陷入了沉默。
不管已逝的父亲是怎么想的,作为他死后的继承人,她都有责任为整个族群考虑。如果只是她与她身后的这群年轻人,能不能突破咒术协会的封锁与族人汇合还是两说。想要调查父亲的死因,追查夺走树枝的仇人,就更加困难了。
如果是站在这个角度的话,与直哉合作未必不是一个好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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