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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他就蜷缩起来,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拼命地张大嘴巴呼吸。
他还在不停地从口鼻中咳出积水,但已经没有窒息的危险了。
甚尔冷眼看着直哉浑身湿漉漉地蜷缩着,那狼狈不堪的样子没给他带来任何一点快感。
他只觉得麻烦。
“以后少来烦我。”
撂下这句话,他就潇洒地走了,丝毫没有在意直哉的反应。
身为一个没有天赋的“废人”,故意残害自己的同族表弟,他已经能预想到自己会承受怎样的责难和惩罚。但甚尔一点都不后悔,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这么做。
比起长久地受一个小屁孩的气,不如直接和禅院家闹翻。反正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牵挂,如果禅院家能把他直接赶出去那就更棒了。
说到底甚尔这时候也还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在他看来禅院家就是这世上最无法容忍的地方,其他的任何地方都比这里要好,离开这个见鬼的家族就是最大胜利。
怀着这样的心情,他将对待敌人时用的残酷手段用在了直哉身上,丝毫没有怜悯。
甚尔的本意是让禅院直哉喝几口水,吃点苦头。至于这之后他是向大人告状,还是夹着尾巴避着自己走,甚尔并不在意。
他最近心情不太好,直哉这小崽子凑巧撞到了枪口上,成了他发泄的牺牲品。
然而这件事之后的发展一路走偏到了一个他不曾预想过的方向——
——在被人从池塘边救起来后,直哉昏迷了整整六个月,从酷热的夏季到落雪的冬季。
他并没有机会开口指认出甚尔这个“犯人”。
甚尔听到这个消息,先是一愣。醒了?
他脑内快速运转,面上却仍是一副吊儿郎当的神情。脚步悠哉地回到窄床边,靠着冰凉的床沿坐下,“他醒了,然后呢?”
甚一摸不清他究竟为何这么镇定,明明火已经撩到眉毛了,还能坐得住。
天寒地冻,他一开口就喷出一团白雾,“直毗人现在还没去见他,但等到天亮之后,一切就都瞒不住了。”
儿子落水昏迷了六个月,想见亲爹居然还要等到天亮。甚尔不知道是该讥讽直毗人的冷酷,还是直哉的可怜。
“所以呢?”他浑不在意,把双手塞到大腿下面取暖。
见他是真的沉得住气,甚一急了。他一把将兜帽拽下来,三两步走到甚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他,“等他把落水的真相说出来,你就完了!”
他这个表情甚尔没少看过。
躯具留队位置偏僻,甚一第一次过来找他的时候,足足找了十分钟才找到正确位置。
要知道以甚一的脚程,横跨整个禅院家也就十来分钟的事,可想而知甚尔如今的住处到底有多偏僻了。
那时候甚一就是这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他说:你就不能和父亲道个歉?
只要甚尔服软,他们的父亲还是会让他搬回去住的。那边是禅院家族人聚居的院落,生活条件要比躯具留队这边优渥很多,最起码不会落得甚尔如今的窘境,连取暖都成问题。
当初的甚尔还有心情和甚一争辩,说自己宁肯吃这个苦头,也不愿再回去看父亲的臭脸。
可现在他连吵架的心情都没有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床沿上,抬头仰视甚一。
他的目光冷淡,没有丝毫温度:“行了,直接说吧,你到底想让***什么?”
甚一准备好的那些“怀柔”的话术都被他堵住了,一时间脸色难看。
就像甚一了解他一样,甚尔也无比了解自己的兄长,他这个人说好听点叫现实,说不好听就叫自私。一切看似关爱弟弟的表象之下,隐藏着的都是不想受甚尔牵连的虚伪。
两人明明是一站一坐的姿势,可甚一却觉得自己并没有比甚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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