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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尔:“……”
他很难用言语表达出现在的感受。
直哉这番话,他在五岁的时候也说过。他当时被人设计,跟上百只咒灵一起关了一个晚上。在被放出来的时候,他暗自在心里发誓,会成为禅院家最强的人,让所有欺辱过他的人都后悔。什么时候起,他忘记了这回事呢?
是不管如何努力,都不会得到任何正向反馈的时候吗?
还是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被人肆意栽赃陷害的时候来着?
或许,当他选择将直哉按在水下的时候,他就已经忘了自己当初立下的誓言。
他想起来了,却也发现自己再也回不去了。被磨平的斗志永远无法再找回来,他不可能再像直哉这样,大声说出自己要改变禅院家。
从没有一刻,他觉得自己距离直哉这么远过。
忽然,他余光注意到一个身影,抬头望去,是刚刚赶到的直毗人。
那个男人不是个好丈夫,不是个好父亲,有可能是个好家主,但他现在连继承人都不是。
直毗人听到了直哉那番话,他神色复杂地望着二人,在发现甚尔的视线后,他深深地低下了头——
——对不起。
——请把光留下来吧。
“……”
甚尔低下头,看着直哉,生平第一次说出了两个字。
“抱歉。”
下个瞬间,他的手刀精准地劈在了直哉的后颈上,刚好能将他打晕,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该松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