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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险时,头一个赶到现场呢?
甚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不在意。
离开前,直哉又惊慌地朝他这边看了一眼,似乎是在寻求帮助。
甚尔注意到了,但他没有做出反应。
他兴致寥寥地想到:直哉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不缺他这一个。
在众人的护送下,直哉跟在直毗人后面回到了他的住处。
与直哉的小院相比,直毗人的院落要大上许多,里面负责各种职能的侍从也应有尽有,每个人见到直毗人都会恭敬地弯腰行礼:“直毗人大人。”
“嗯,”直毗人在路过每个人的时候,都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直到第五个人对他进行过问候以后,他忽然对跟在身后的近侍说:“告诉他们,以后见到直哉也要问好。”
近侍没有多问,干脆利落地道:“是。”
同时,他不着痕迹地用余光看了直哉一眼:看来直哉少爷这次是真的得到了直毗人大人的重视,在此之前,还从没有任何一位少爷能获得这样的待遇。
如此一来,他也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态度来对待直哉了。
来到议事的房间,直毗人沉声道:“其他人都下去吧,直哉,你单独跟我来。”
直哉浑身一震,悄悄握紧了拳头:“……哦。”
近侍和护卫们无声无息地退下,将空间留给了这父子二人。
直毗人双手抱着条月御子,用眼神示意直哉开门。
直哉愣了愣,然后猛地反应过来他的意思,笨手笨脚地走上前去用双手拉开面前的门扇——
这一下,他与房间中安静跪坐着的真奈对上了视线。
二人皆是一僵,只不过真奈表现得更加隐蔽一点。她脸上的泪水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了,毫无异状地朝门口的直哉和直毗人俯首行礼。
直毗人低头看了直哉一眼,表情似笑非笑:“愣着干什么?进去啊。”
直哉如梦方醒,匆匆低下头,脚步僵硬地走进了房间,在距离真奈很远的门旁站定。
真奈:“……”
她在心里自嘲一声,事到如今,难道还奢望他会原谅自己吗?
直毗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主一仆,同时也是血脉相连的姨侄,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
他刚走进来,直哉就立刻推上了门,直毗人嘲笑一声:“怕什么?这是我的院落,没人能把这里发生的任何事泄露出去。”
这是他在禅院家经营数十年的自信,能够在他手下工作的人,必然是经过了重重筛选,也是他亲眼确认过可用的人。
与此同时,他别有深意地看了真奈一眼:“当然,你那边是什么情况,我可就说不准了。”
说完,他将条月御子轻轻放置在房间中央,自己后退两步,大马横刀地坐到上首。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将这件事背后嫌疑最大的真奈交给直哉,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如果连动手的人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敢相信的话,那这个儿子,他可要好好教导一番了。
直哉站在门边,眼观鼻鼻观心,没有第一时间回答直毗人的话,而是低声说:“先救人。”
真奈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望着地上静静躺着的“包袱”。条月御子居然还活着?
她顾不上还在虎视眈眈的直毗人,当着直哉的面就动手掀开了条月御子身上的掩盖。在看见少女已经萎缩得像是一截枯木一般的身体后,她瞳孔一颤,匆匆垂下睫毛掩盖自己的动摇。
真奈知道自己的香有催化生命力转化咒力的作用,也知道一旦剂量过大就会导致被催化的人灯尽油枯,直接死亡。
然而她从来没有真正见过受害者的模样,当初直哉在这种香的包裹下沉眠一夜,第二天醒来时却好像无事发生。条月御子是她真正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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