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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例子了,直毗人不可能步他弟弟的后尘。
甚尔神色阴沉地盯着那个只有自己无法看到的屏障。
如果那小子敢暴露……他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
忽然,帐中的咒力消退了,围观的众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快出来了吧?”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只见尘嚣散去后,不多时,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那是不久前单独进去的直毗人,他的手里托着似乎托着什么,因为用布料遮住了,所以众人无法判断那是活物还是别的什么。
那东西没有咒力泄露,也没有呼吸的起伏,形状也太过干瘪,一时间没有人往活人的方向猜测。
倒是紧随直毗人走出来的直哉,得到了他们一致的注目——
只见他虽然身上沾了些尘土,脸色也很苍白,但完全没有受伤的样子,还能自己走路。
在这样高强度的咒力中单独待了十数分钟,居然还能毫发无伤地出来?是运气好?还是……这一切原本就是直毗人的阴谋?
一时间,各种恶毒的猜测在众人心中接二连三地冒出来,负面的情绪如毒汁一般渗透进空气里,让人见之生厌。
直毗人早就猜到了会有这一幕,嘴角微微一勾,不知道是嘲讽居多,还是了然居多。
他将咒力凝聚于声带,将自己的声音清晰地送到在场每一个的耳朵里。
“各位!让你们受惊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是犬子年龄已到,忽然觉醒了术式而已。”
一阵寂静之后,人群中忽然炸开了锅。
觉醒术式?什么术式能有这么大的阵仗,怕不是直毗人为了掩饰真相,把儿子推出来当借口吧!
会产生这种言论风向,其中未必没有禅院扇的手下在其中推波助澜。
甚尔坐在一旁听着这些恶毒的揣测与臆想,眼中厌恶的情绪越来越明显。
这群鲨鱼一样的家伙,一旦闻到血腥味,就会扑上来。
他遥遥看着直哉,心想着,果然还是得想办法带他走。
忽然,远处的直哉抬起了头。不知是巧合还是怎么,他隔着重重人群的障碍,一眼就望到了甚尔。
甚尔朝他挑了挑眉:“?”
“……”直哉忽然神情狼狈地错开了视线。
甚尔心中陡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只见直哉在低下头沉默了片刻后,鼓起勇气再次正视向自己。
“抱歉。”
他用口型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