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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丁地替她说出了不敢说出口的猜想。
真奈豁然抬起头。
“你也发现了?”
甚尔撇撇嘴,“变化太明显,想不发现都很难吧。”
换成是没昏迷前的那个“直哉”,甚尔寻思着别说去一起东京了,半路上他就会杀心骤起把人抛尸铁轨。
他一副接受良好的样子,可真奈却接受不能。
她有些震惊地问:“你都不在意的吗?”
“在意什么?”甚尔转了转眼睛,“如果是以前那个讨人厌的家伙,我的确不在意;至于现在这个……我觉得还不错。”
真奈听得浑身发冷,她没想到甚尔明知道芯子里有可能换了个人,还能若无其事地与现在这个“直哉”继续相处。.
甚尔还反问她,“你难道想让以前那个回来?”
“……”真奈哑然半晌,最后沉默地低下了头。
他们二人都对直哉的变化心知肚明,却又都因为自己私心偏爱着现在这个“直哉”,而选择了装作没发现。
真奈低声说:“我想过要动手的……就算他再不好,也是我姐姐唯一还活着的儿子了。”
当初她本来有机会离开禅院家的,可为了这个侄子,最终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这些年她未必没有后悔过,可是一旦想起姐姐临死前的嘱托,她只能咬牙坚持。
甚尔默默地听完她今晚或许是最真心的一句话,然后顺着她的话提问道:“那你为什么后来又改变主意了?”
既然是如此重要的人临终前的嘱托,那她为什么又决定留下现在这个直哉了?
真奈似乎是被他问住了,眼神有些茫然地看着前方,自言自语:“是啊,为什么再也动不了手了呢?”
或许是因为那个孩子的双眼实在是太过明亮了,那是从来没有经历过勾心斗角的环境,才能培养出来的毫无恶念的眼神。
如果真的对这样一个无辜的孩子下手了,那她和害死了姐姐的禅院家又有什么区别?又或许,早就没了区别。
真奈闭上了眼,再睁眼的时候,一切情绪都从她眼底消失了,她还是那个毫无破绽的完美侍女。
她再次挂上了温柔的微笑,对甚尔说:“如果你决定要守护他,就坚持到底吧,就像他刚醒来的那一晚那样。”
“……你知道了?”
真奈不再言语,微微一俯身,朝甚尔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