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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劝说了,我已经决意如此,只要我的孝儿以后能有出路......”
“哎呀费老弟,你糊涂啊!”王大人靠近了他,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是为离王做事,可离王的人品不可信啊,他答应你的事一定不会允诺的!”
“哼!”费明孝突然冷哼一声,推开他的手,“我就知道你已经投靠了太子,今夜就是来劝我背叛离王的!”
“老弟你误会了,我是在离王手上吃过亏,才好意来提醒你的——”
“你以为我会信你?”
他再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费明稹都毫不理会,最后甚至发怒将他赶出去了。
王大人只能摇着头离开。
牢房门口,一人负手而立。
王大人换了一副笑脸迎上去:“左大人,今夜之事还要多谢你行了方便......”
本届的新科状元,也是如今的刑部左侍郎左寒。
夤夜到此,他一身便衣,没了白日朝堂上的清贵之色,多了几分闲适从容。
一阵微风潜入,墙壁上的火苗摇曳不定,火光将他的脸照得暧昧模糊,一般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淡然一笑:“举手之劳,王大人客气。”
又过了几日。
皇上判了费明稹斩立决,费明稹本来也已经认命,接受了这个判决。
可到了今晚,判决的圣旨下来前夜,他突然觉得十分心神不宁,胸腔里的心咚咚跳个不停,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到他的牢房前,来人十分熟悉,正是他家的家丁。
家丁一脸悲戚:“老爷,公子遇害了,险些丧命啊!”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费明稹懵了:“你说什么?”
费明稹为官这么些年,自然还是有些人脉,他紧急地疏通了所有的关系,从牢中出去匆匆赶回家。
家中只有下人和妻子仓皇的哭泣声。费孝虚弱地躺在床上,气息微弱,遇刺时候的血衣还扔在一边,看起来触目惊心。
费明稹又惊又怒,又是心疼不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家丁道:“公子自从出了事后,一直心神不宁,整日躲在房中不肯出来。今日用过晚膳之后,突然听到房里公子的一声惨叫,下人赶紧进去查看,就看到公子倒在血泊之中,腹上插着一把刀——”
一旁的大夫也道:“这一刀离要害位置只差了分毫,若是再偏一点,公子就要命丧当场了!这人就是冲着公子的性命来的啊!”
费明稹想到什么,突然回头:“今日都有什么人来过?”
“有,有......”家丁回想着,“就下午离王府的人来过。”
“确定是离王的人?”
家丁压低了声音:“就是每次来的那个徐管事!”
每次离王和他暗中联络,都是这个徐管事负责从中牵线的,绝不会是太子的人假冒的。
费明稹心中仿佛有什么塌了一块。
或许是因为人声嘈杂,床上的费孝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人,立即哭起来:“爹,你回来了——儿子险些就要去见阎王了!”
“我的儿,究竟发生了何事,你可看清了刺伤你的人的脸?”
“我看见了,就是经常来我们家的那个王管家,他下午也来了!当时我用过晚膳,正觉得有些困顿,他突然从窗户跳进来,提刀便刺!我亲眼看见的,绝不会有错!”
费明稹怒目圆睁,双目喷火,手上用劲简直要将床榻捏出一道痕来:“离王、离王!我为了不供出你甘愿赴死,你不信守若言就算了,居然想杀了我的儿子!”
君泽辰出尔反尔在先,就别怪他鱼死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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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这案子已经尘埃落地,判决的圣旨都写好了,第二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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