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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多多现在没事，纯粹是因为她浑身道具。
就算如此，也没法在市里多待，很快就出来了。
钱多多问梁成：“你知道市内的避难所用的是什么建材吗？”
梁成一愣，旁边被叫做老李的人接过话：“用的都是砖头，外面再塞一层石材，加铺PVC膜，防止渗水。”
毕竟往地下建，要考虑的问题远比往地上盖要多。
光是听这个，钱多多也分析不出是什么挡住了灵压，但毫无疑问，经过了结界和大怪物的一晚上后，避难所的那些人依旧活着。
齐辞和她交换了个视线，开口问道：“你们接下来打算如何？”
梁成也为难：“我们本打算进去的，既然钱会长说里面还有情况，那也进不去，也没办法让避难所的人出来，我需要联络一下上面。”
他只是一个县长，被派来前线指挥，但是却没办法做更重要的决定。
注意到齐辞略带疑惑的目光，梁成解释了一句：“更高级的负责人正在往这边赶。”
毕竟一个城市毁了这么大的事，就来一个县长，于情于理都不太对劲儿。
梁成又说：“最近是不怎么太平，其实在A市之前，别省也毁掉了好几个城市。”
齐辞点头：“我从新闻上看到了。”
她们老百姓只能看看新闻，负责人却能得到第一手的资料，相对来说更有经验。
“现在所有的飞机都停运，往A市这边的铁路也不安全，只能先坐火车到县里，再开车过来，需要一些时间。”
齐辞下意识地问道：“为什么飞机停运？”
相比火车，飞机现在反而更安全才对吧？
毕竟她还没听说过有几千米高的怪物，大部分的怪物最高也不过十几米，大多都在地面上肆意妄为。
钱多多也有同样的疑惑：“没听说出了会飞的怪物啊？”
“那只是你们没听说……”梁成下意识地住了嘴，再一想这两位都是有大贡献的商会会长，又不是志愿者，便继续说了下去，“空中一直都不太安全。”
“为什么？”
“你们知道一些非公家的组织吧？”
“知道不少，”齐辞说，“他们管控了空中？没有道理吧。”
“不一定，”钱多多说，“现在各家组织的超凡者都不少，不说别人，就绿林的超凡者都已经超过几千了，其中有能控制气候洋流的，也说不准。”
听到这些，梁成倒是没多震惊，反而有些意料之中。
毕竟行脚商和大商会的人若是连这些组织的情况都不能掌握才是离奇。
他对齐辞和钱多多也更加信任：“实际就是既有绿林也有其他组织，他们一直在争夺空中的控制权，虽说根据我们的情报，直接控制天气或者风向的还没有……若是有的话，也太可怕了。”
屋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点头。
“不过他们的超凡者中一定是有能控制飞禽走兽的。”梁成叹了口气，“前阵子在外省坠毁的飞机，就是被鸟群冲撞了。”
齐辞摸摸下巴：“哪里来的鸟群呢？”
这会儿外面可是一点野生生物都没有的。
别说鸟了，连蚊子都找不到一个。
从田里当然能种出来，但不能配种，也无法培育更多小鸟。
“我们猜测是收的。”梁成说，“所以调查过各地市场的家禽鸟兽情况，发现就是谁都能买，而且无论是什么都很好出手，很难查到源头。”
这倒是……
而且也管不了。
不可能所有的生物都只由公家收走，因为愿意去市场交易的人其实是有限的，像齐辞这样的行脚商更多，在行脚商之下，还有更简单的以物易物。
就像齐辞收火龙果一样，招几个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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