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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认识的。
到了办公室，张兰兰先给齐辞倒了杯茶，才关心地问道：“你在门口没被她缠上吧？”
齐辞摇摇头，故作好奇地问：“怎么啦张老师，我看她挺可怜的样子。”
张兰兰叹了口气：“那孩子……说身世是挺可怜的，不过人嘛。”
她不怎么擅长说别人的是非，只劝齐辞：“平时来大海村，看到她就避开吧。”
齐辞稍微试了试，发现从张兰兰这里打听不到更多，坐了一会儿就先告辞。
其实直接问钱多多就行，“受害者”的情报并不算是什么机密。
不过来都来了，齐辞就顺便去周音家里坐了坐，也给她拿了点鸡蛋。
周家光是外面的派头就和大海村其他人家不一样，青砖红瓦，窗明瓦亮，齐辞跟着周音进了院，里面还是个三进大院。
难怪周家有底气给自家侏儒儿子娶个供起来的儿媳妇。
这会儿只拿鸡蛋，反而有点拿不出手，齐辞干脆把那两只五斤大甲鱼也算上，当做上门礼物。
周家父母把齐辞当做贵客，也出来陪着坐了一会儿，齐辞才找了话头，去了周音房间里。
一进去，周音就满怀期待地看着她：“有什么安排？”
齐辞：“……”
她还真没有，只是顺路来看看。
“先跟你打听个人。”
“你说，大海村没有我不认识的。”
“有个叫……”齐辞立刻打开通讯软件啪啪脑力打字。
齐辞：钱多多，你现在叫什么？
钱多多：小乞丐，小骗子，小缺德鬼，小孤儿，你任选一个。
齐辞：？她没有自己的名字吗
钱多多：没有，是个生下来就被扔了的孤儿，可能最初照顾她的人给过名字，但都没了。
齐辞只好描述：“有个穿百家衣的小乞丐，你认识吗？”
“她啊。”周音沉了脸，腾地站了起来，“是偷你东西了吧，还是抢了什么，你等着，我去给你要回来。”
“不不不，没有，我只是好奇问问。”
“怎么对她好奇了？”
齐辞把刚才小学门口的情况简单说了一下：“张老师是个厚道人，连她都不太认同的人，我反而好奇了。”
“那小鬼本来是个可怜人，”周音说，“没爹没妈，没人管教，村里人看着不落忍，谁家都伸手照顾照顾，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
“就没人抱回自己家？”
“以前有过，不过每个把她带回家的人，最后都倒了霉。”
“还有这种事？”
“我本来也不信，不过……”周音叹了口气，“我家曾经也想抱养过她，然后我大哥就……”
齐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