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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栾执得到的情报超乎意料地多。
暂且不提主脑正在调查的绿林，光是公家的情报，都够齐辞消化许久。
当初在A市时，栾执扫的那些公家档案，都已经按照首字母整理好。
不过对于几乎没掌握什么情报的齐辞来说，怎么排列，她都得从第一份档案开始看。
另外，主脑还按照对待绿林的方式，给出了一份《公家手册》。
手册里的内容，可比《绿林手册》多多了。
齐辞正要仔细阅读，就听到齐楚叫她：“三妞，张老师之前还问起你来，你今天若是有空，不如和我一起去上课？”
从过完了年，齐辞就一次都没去过大海村，她忙得跟陀螺一样，难得有一两天没事也都是在家睡觉。
想了想当初答应逸夫小学的话，齐辞有些汗颜，但又意识到另外的事：“这时候不还是放寒假呢？”
“过完了年，寒假就结束了，”齐楚笑着说，“你不知道，小学和以前不一样，以前是准点上下学，现在孩子们上课时间都不稳定，干脆就取消长假，夏天会在七月休息一个月。哎，现在不比以前，无论是读小学还是初中，说到底只是为了认字，难道还真指望能考上中专或者高中呐。”
大学就更不要想了。
这次去B市的时候，齐辞顺便还买了些报纸，报纸上提到了B市又关了两所大学，或者用合并更合适。
没有生源是最大的问题。
农村家里不想把孩子送进城读大学了，现在的城市不是过去的淘金地，反而是危险区。而城里的普通人能供得起孩子读大学的也不多了，与其念一个没有任何未来的大学，倒不如早点找个工作。现在城里民众最期盼的反而是扩建农村，能早点把户口迁到个新村子里，分到地，以后生活就再也不用愁。
大学不再是改变阶层和命运的存在，种地才是。
“那吃了早饭，我们一起过去。”
齐楚点点头，想到了什么，又笑了起来：“学校最近学生倒是多了不少，还要归功咱们的商业交流中心，好像不少村里人觉得做行脚商很有前途。”
要做行脚商，至少要认字，要会看清单，也要会基础的数学。
而大海村的逸夫小学是附近唯一的小中学校。
等到了逸夫小学，齐辞就感觉齐楚还是说保守了。和以前那种一个教室只有稀稀落落几位学生的情况截然不同，现在的逸夫小学里无论哪个教室，都坐满了人。
年龄从七八岁到四十七八岁都有，齐辞一打眼，甚至还看到几个大河村的村民。
对方显然也看到了齐辞，不光是大河村的村民，一教室的人都抬起了头，窃窃私语起来，看着齐辞的眼神里都放着光。
周边这些村子里还哪有不认识齐辞的，大行脚商，他们的榜样和目标。
齐辞微笑着对村里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就绕去了教师办公室。
里面果然没人，这样多的学生，就四位老师，一下子是真的不够用。
齐辞正好趁此机会，一边坐着等，一边把液晶屏幕呼叫了出来。
栾执又不在了，只告诉她资料都在图书馆里，即使他不在，也可以点开阅读。
齐辞先点开了通讯软件。
娜塔莎和阿拉贝拉一直没有联系她，不过昨晚群里一起沟通聊天的时候，他俩也在，她们似乎并不怎么习惯在任务途中聊天。
相比之下，陆巧姗可真是一位无声的话痨。
她已经回到基地，和原清一起在基地待命，也算是休息一下，可把她给闲的，就齐辞吃个早饭加出门的功夫，就发了四十多条消息。
齐辞扫了一眼，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话，她选了一些回了几句，对面立刻又开始叭叭上了，以至于齐辞一直没能打开公家手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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