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齐辞吃着手里的地瓜,眼皮子都没抬。
倒是问了一句栾执:“怎么回事?”
栾执翻了翻录像。
【……她们上车的时候就没带什么包,恐怕在火车站就被摸走了,只不过上车后没多久,超凡者就释放了昏睡。】
所以一直到现在,她们才发现包没了。
火车都开了快一天了,再回去也找不到了。
这种事,就不能管,一旦管了,就要沾到自己身上。
齐辞想是这么想着,然而看到对面的老太太又急又气,还狂咳嗽,感觉下一秒就要过去的样子,她还是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一瓶矿泉水:“老太太,让你儿媳妇去找乘务员,你先喝点水。”
这些矿泉水都是齐辞准备着,用来招待其他行脚商的。
这玩意比烟酒更能彰显一位行脚商的水平和面子:毕竟没有一定的能力,谁会收矿泉水这么没用的玩意呢。
婶子带着感激地对齐辞笑了笑。
齐辞又说:“9号车厢有乘务员,丢了东西可以去找乘务员。”
老太太喝了几口,就舍不得地把矿泉水收了起来,又叫婶子去找了公务员。
折腾了半天,终究还是没找到她俩的包。
自然是找不到的,毕竟在上车前就已经丢了。
老太太坐在座位上哭:“都怪我,非要出来治病,在村子里看一看就得了呗,这可怎么办,就算我们转头回去,也没有粮食换票呐。”
婶子则安慰她:“妈,咱们的介绍信在另外个包里,到了城里,咱就去找他叔,先跟他叔借点粮食吧。”
“借?小四才不会借咱呢,这么多年,他都没说回村来看看我这个妈,他那个媳妇比你可差远了,一点都不孝顺,你说哪有儿媳妇防婆婆跟防贼一样呢,本来就不生活在一起,连小四给家里寄点东西,她都不愿意,咱们要是过去住,那不知道要受多少气。”
说着,老太太又哭了起来。
婶子也唉声叹气不已。
然而车厢里的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该唠嗑的唠嗑,似乎这两个人的不幸与他们毫无关系。
而实际上确实毫无关系。
不管发生了什么,当窗外渐渐泛起日光时,车也到达了A市。
齐辞下车的时候,快走了几步,喊了一声:“婶子。”
婶子扶着老太太,在人来人往的车站茫然无措,半晌都没反应过来齐辞在叫她。
齐辞走到她们两个面前,从自己包里拿出了一袋东西:“这是粮食,还有一些午餐肉罐头,罐头可以拿去买回去的车票,你们拿着吧。”
老太太瞪大了双眼:“丫头,我们非亲非故,不能收这个。”
“没事,”齐辞笑了一下,“我是个行脚商,带了不少东西,不差这些,看你们两个丢了包,又举目无亲的,也实在不忍心,你们收下,就成全我的自我满足吧。”Z.br>
婶子拿着袋子,又流下了眼泪:“谢谢,真的谢谢,你,你怎么联系,我们回了家,把这些东西还给你。”
齐辞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张货品单:“这里有电话,我是大河村的行脚商,东西倒是不用还了,你们回了村子,把这个单子给你们村的跑货队就行,也算是帮我打了广告,这些东西就当做是广告费了。”
老太太和婶子慎重地收好了货品单,对着齐辞又是千恩万谢,才往售票处走去。
齐辞看着她们的背影,叹了口气。
【……小辞不是说不相信人性了吗?结果还是那么善良。】
“你可别篡改我的话,”齐辞说,“我只是说不相信人性能经得起考验,又没说人性本恶。”
她停顿了一下:“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她们会诬陷是我偷的。”
然而她们并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