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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一说，齐辞也就明白了。
而另一个答案，也并不难。
【……我这样的系统，人数不多。】
因为大家比起成为系统，更愿意做任务者，或者世界核测员。
毕竟无论是任务者还是核测员，都可以在大千世界里纵横，可以看到外面的世界。
而做系统，虽然可以跟着任务者或者核测员，但终究自己并不能离开。
在任务期间，系统唯一能待的地方，就只有系统空间内。
任务结束后，他们也不过是能去主脑空间内的其他地方而已。
齐辞顿了片刻：“那你怎么想做系统？”
栾执还是再一次回避了这个问题。
【……如果要炸直升机，操作上倒是不难。】
【……我可以使用无人机跟踪对方的直升机，还能保证秒出秒收，对方绝对看不清是谁干的。】
“就这么定了。”
“对了。”齐辞想了一下，“先确认上面有没有秦宝月。”
她可不想干出把自己的朋友也给炸了的事。
【……若是有呢？】
“我给陆巧姗发个信息。”
陆巧姗很快就回了个OK。
A市靠自己开车，可够远的，齐辞毫不犹豫地坐上了开往A市的绿皮火车，一路咣当到了，再开车往AB市中间的城镇走。
这一路，齐辞最大的感受是，她压根没有装车牌，却完全没有人查。
上一次来A市的时候，进城还得登记车牌。
现在却没什么人在管。
A市，有些乱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绿林的缘故。
A市下面的城镇，一进去，齐辞就感觉到了其与大江镇的不同之处。
街道颇有些灰败敢，路上也没什么行人。
要知道大江镇此时还是热热闹闹，赶集的，走亲戚的，热闹的不行。
甚至在过年前，大江镇的政府还把公家的楼和市场的楼外表都修了修，让它们看着更有朝气，更新一些。
而这些，在A市下面的这座镇子，齐辞是看不到的。
所幸的是，就算是这样的地方，也还有一些开着门的旅馆。
齐辞一走进去，前台就不断地打量着她。
齐辞有些好奇问：“怎么这么看我？”
前台说：“你来我们这里是有什么事儿吗？看你不像是本地人的样子。”
齐辞轻轻一笑：“我怎么不算本地人呢？听我的口音还听不出来吗，我是下面村子里的，往井水镇那边走，过来A市这边走亲戚，不过我看他们的村子似乎……”
前台的面色有些悲伤，她也叹了口气：“下面不少村子都……这么说也是，听你的口音，哎，你在我们镇上可要小心点，天黑了以后，就不要外出了。”
齐辞一愣：“怎么？难道你们镇上还有鬼吗？”
前台说：“我也说不好，怪吓人的，但是有的时候夜里走在路上的行人就会消失，找也找不到，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说着，她还打了个哆嗦。
齐辞想了想，压低的声音问前台：“我家亲戚在龙口村，怎么感觉这个村子没了呢？”
龙口村就是原本在地图上，但是被绿林组织给抹灭掉的村子。
前台挠挠头：“咱也不知道呀，下面的村子没了好多，反正你别出去就是了，看你一个小姑娘，家里人怎么会让你自己出来找亲戚的。”
齐辞夸张地叹了口气，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对前台眨了眨眼，转身进了屋子。
前台有些懂了。.z.br>
这哪里是走亲戚，这八成是逃婚的。
唉，可惜逃到了他们这里。
只希望她能听话，晚上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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