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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郁没有阻拦,他无理由阻拦,别说三成,九成那不也是玩命吗?
只是很多时候,别人想要玩命却连玩命的机会都没有呢。
“为了一株丑不拉几的破灵植,值得么?”
“啧啧,”田老看着刘愉走向地焱果,头也不回地回应离郁:“丑?老夫我虽然不敢说灵植化妖上限如何如何,但下限却绝对不低,而地焱果化妖,若是能继承其不死的特性,老夫我都不敢想那会是怎样的风光。现在丑点没关系,还能有开花的念头在就行。”
大不了再期待一次,嘛。
胸腔在跳动,心脏在雷鸣,紧张,抑或是激动?
灼热的热浪扑面而来,带来硫磺和着植物烧焦的古怪气味,刘愉小心翼翼伸出左手,轻轻贴在了地焱果上。
他看到了火,狂暴,狂暴,狂暴,杂乱无章,他看到了一片火海,火海仿佛没有尽头,肆虐着,起舞着,狂欢着,仿佛随时就要在这狂欢中燃尽一切,吞噬一切。
火焰就是这样的,没有妥协。
只要可以燃烧,只要能够燃烧,那就把一切都烧掉好了。
“咳咳——”只是看到这一切,嗓子里就都快要冒烟了,这是怎样的一幅地狱绘卷?
但那又如何,火焰不会妥协,他也不会,他可不甘心真的只是来看看。
声音,声音呢?那个他确切的听到了,确切的感受到了的声音呢?那个坚定的,有力的,不屈不挠的跳动着的,如同心脏般鼓动的声音呢?
火焰嘈杂着,躁动着,但他仍是听到了那直击心灵最深处的呼唤。
“咚咚!——咚咚!”
微弱。
却坚定有力。
那声音在火海深处。
“他现在怎么样了?”白落落看着刘愉呆立地站着,左手紧贴地焱果,看了一会儿就觉得无聊,只好找旁边还在死死盯着刘愉动静的两人搭茬。
“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田老神色不变:“现在还早。”
夕阳的余晖打落在这片寂寥的土地上,地焱果的阴影里,刘愉的双眸紧闭,眉头开始蹙起,汗水如雨落下,又被瞬间蒸发,只燎起阵阵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