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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东西我都没有什么好建议的，说到底适合自己的才最重要，要是你们能被灵植主动择主就没有这么麻烦了，因为那无疑就是最好的选择了。”白落落无奈道。
“普通灵植也可以择主吗？”离郁突然问。
“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白落落有些惊讶，还是回答道：“可以的，虽然在普通人的认知中，大部分灵植灵性有限，不能做出主动择主这种富有灵性的行为，但只要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比如某个人确实与某株灵植十分契合，亦或是周围环境使得某些灵植强行催发了些许灵性，那么普通灵植也是能做出择主的行为的。”
“比如这种？”离郁指着周围。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三个人一行已经成为了灵植所“注视”的中心。就好像地心熔浆之于地焱果，阳光之于所有向阳而生的灵植，明明尚在幼苗阶段，明明灵性有限，但那些灵植却在不知不觉间调转了朝向，齐齐对准了三人，宛若百鸟朝凤。
白落落顺着离郁所指看了过去，又木木地看了四周一圈，大脑陷入了片刻的宕机。
“怎——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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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闻到了一股气息，莫名的、很好闻的气息，她一向对各种气息都很敏感，尤其是这还是她的森林。
她本应该是来寻找那股恶臭气息源头的，可她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个抱着溺水人类少年的——人类少年，看着他手中的人类少年消失不见，看着他与自己对视着，寸步不移。
她缓缓拭去嘴角不由自主淌下的口水。
她是忘记了很多东西。
他是身上也沾染有那股诡异的臭味。
但气息不会骗人。
不好闻的气息，是应该被毁灭的坏文明。
好闻的气息，是应该守护的珍宝。
那是她的宝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