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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对时慕神色恭敬，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替她刷开房门就走了。
房间里很暗，时慕打开了灯。
并不怎么强烈的灯光里，傅云简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眼睛。
时慕叹了口气，把灯关了，摸索着弯腰去开床头的小灯。
傅云简喝多了总觉得灯光刺眼，她都记得。
还没直起身，突然被推了一下。
“不要女人，关文，你找的，不好......”
时慕一个趔趄，扶着床稳住身形，却久久没有起身。
她知道附近有一家高级会所，傅云简经常去。
时慕虽然早就猜测傅云简或许有别的女人，可是现在突然这样直白地面对，还是觉得心脏骤然一痛。
“你没有想要的女人吗？”
“呵。”
黑暗里，傅云简的声音很清晰。
“没有，都是次品。”
原来她，也是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