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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针讲究一个静字,宁风明白,便拉着闵红退到门外。
正巧,这时候老板他们也陆续回来了。
见他们都想看看鹤子欺的情况,闵红连忙伸手止住。
“都不许进去,去把酒馆封锁好,九环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担心会有余震。”
红姐的话得听,老板等人立刻改变念头去忙别的事。
陈诺也因此没有被打扰,认认真真的,把每一针扎入需要施针的穴位。
救治的过程格外漫长,宁风二人在门外等候多时,还不见屋内有什么动静传出。
对此,闵红有些担心,她自责道:“如果不是我考虑不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事情发生都发生了,抱怨和后悔是无能者的表现,宁风表示不必在意,陈诺手底下,就没治不好的人。
其实宁风自己心里也没底,他都是道听途说,知道陈诺的行医手段不一般。具体有多强,他没亲眼见过,也不了解。
这时候他跟鹤子欺的差异就出现了,若是子欺站在门口,肯定该吃吃该喝喝。
信任这种东西是十分奇妙的,说白了宁风是三人中最后出现的一员,他对陈诺的了解,还不足鹤子欺的三分之一。
好在,这份担心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在门外二人心急一刻,陈诺推门而出,松了口气。
“没事了,等他自然醒就好。”
透过缝隙看了眼里面的病员,宁风就感觉触目惊心四个字一点不夸张。
那身上的针眼密密麻麻,要知道中医行针很难留下痕迹,现在会有这种情况,一定是基础的施针没有多少作用,陈诺他反反复复,并且换着方式在把子欺救活。
闵红自然也看到了鹤子欺的惨状,自责心,越来越浓。
“对不起,都怪我。”
陈诺接受闵红的道歉,但现在他更好奇,宁风跟人家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那么多天把子欺单独留在房间里。
“隔壁房间有人吗?没人的话我们坐下聊。”
“我去找人开门。”
现在整个酒馆都知道陈诺来历不凡,连女皇都要听他的,这种角色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居住,上辈子都未必能修来这种福分。
老板笑脸相迎,将隔壁的房间门打开,还问是否需要别的东西,有的话,吩咐自己就好。
陈诺摆摆手:“出去,把门锁死,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