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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
两人都清醒了,之后的上山之路,他们越走越紧张。
距离山顶远些还好,眼看着就要到那片农田,修月是连腿都快站不直。
陈诺有数浊师的居住地快到,于是自觉稳住脚跟,给身后两人指路。
“前面没有结界,我就不上去了。”
白河不解:“你怎么了?”
陈诺呵呵笑道:“浊师说过,不想再看到我。”
上一次就是因为没听浊师的话,差点被打成植物人,要不是人家放过自己一马,别说去上界了,能不能在下界好好活着都是个问题。
有了先例,陈诺自然不敢继续无视对方的提醒。
修月看了陈诺一眼,而后示意白河走吧。
“是师傅的脾气,对外人,他给不了好脸色看。”
一处处细节都在证明浊师还活着,以致于到了农田地段,两人看见田里忙活的身影时,泪水再也克制不住往外冒。
那背影,那熟悉的草帽,那弯腰的姿势……
“师……”
“师姐,我们去帮师傅务农吧。”
师徒间讲究的不光光只有实力上的探索,还有浓烈的感情需要维护。
一来就哭哭啼啼的拥抱团圆,还不如过去替他老人家分担一些,这也是作为徒弟的本分不是吗?
修月捂着嘴巴点点头,而后步伐轻盈的迈向前方。
浊师其实早就感知到有人上山,换句话说,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擦了把头顶的汗水,刚要继续抡起锄头耕地,手里的铁疙瘩就被一名男子给夺去。
白河笑的十分灿烂,只是他脸上的泪痕,让他的笑容显得不太自在。
浊师严肃的面孔难得浮现出一抹笑意,转过身,就见修月提着种子过来了。
师徒三人谁也没有打破难得的美好,就这样,一人休息,两人忙活,等一大片田地都耕种的差不多,浊师才挥挥手,让两个远道而来的徒弟回屋一坐。
当茶炉开始翻滚,丁点茶叶已投入杯中。
浊师正要为自己的两名爱徒倒上开水,白河赶忙起身,说了句我来。
徒弟为师傅斟茶,是本分之事,可浊师却反对他这样做。
“为师不在的时日,你们辛苦了,这茶,我来。”
“不,师傅我们……”
“白河。”
浊师眼神犀利地瞥了眼身旁弟子,白河一惊,想到刚刚的行为有反师规。
不过师傅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让人恐惧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