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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杖,等待着下落。他啪的一声摔在地板上,他知道自己快要断了骨头。他张开嘴尖叫,结果声音被偷走了。另一个人在尖叫,一声可怕的叫声撕扯着他的内心,表达了一种不是火焰也不是诅咒引起的痛苦,他用膝盖爬起来,无视他那无用的左臂,除了那可怕可怕的尖叫声之外,什么都不理。他站起来,摇摇晃晃,他比那天更害怕,也许比他一生中任何时候都更害怕。
他被吹到了一边,掉到了罗尔站的一边。“不,不,不!”有人在喊。“不!弗雷德!不!”乔治跪在地上,脸上淌着鲜血,他摇晃着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弗雷德。
“乔治。”他尖叫道。或者他以为他尖叫了。乔治痛苦的嚎叫声不绝于耳,他说不出话来。他原以为乔治会转身向罗尔开战,但乔治输给了除了他的孪生兄弟以外的任何东西。他没有注意到罗尔正在用魔杖对准他。
“阿瓦达……”
“不。”珀西举起自己的魔杖,走到罗尔和他的兄弟们中间。令珀西吃惊的是,罗尔停止了诅咒。他低下头,对周围的混乱视而不见,仿佛从未见过他似的。“珀西·韦斯莱。”
珀西抬起下巴。血淋淋的,被击中的,但还是他自己。“索芬·罗尔。”他厉声说。
罗尔笑了笑,好像他对珀西的大胆举动感到高兴似的。“让开,珀西。”
“我不能这么做。”
“珀西,珀西。”
他叫着珀西,带着一种嘲弄的神气,把珀西的胃弄得翻滚起来。他以前怎么会这么瞎,看不见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
“你一直是韦斯莱家里最聪明的,珀西。雄心勃勃的,奋斗者。其他人可能会嘲笑你,但我们马上就认出了你的才华。你总是知道谁是胜利者。不管你刚才耍了什么小把戏,对我都没用。现在不要犯错,把我们能给你的一切都丢掉。”
珀西歪着头,指了指他们周围的房间,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罗尔。“你说这是胜利?这是混乱。”他哽咽了一下。“人们在死去。”已经死去了,他的一部分绝望地低声说。
罗尔的姿态放松了。“改变从来都不容易。有些人总是反抗。但我们会赢的,珀西。巫师世界是我们的世界,将占据它应有的位置。我们不会像害怕的老鼠一样躲在麻瓜中间。我们是有权势的人,我们会拿走我们应得的东西。”
“但这不是你的。”
罗尔继续说,好像他没有听到珀西的话一样,他沉浸在自己正义的狂热之中。“加入我们吧。不一定要这样。我们对世界有伟大而美好的计划。黑魔王会给你很大的回报。任何你想要的东西。都可能是你的。想想看。”
“你说得对。”珀西说。“我知道获胜的那一方。”珀西摸了摸魔杖尖,罗尔的笑容在期待中变大了。
多亏了那些冥想盆的回忆,珀西想起了斯内普与食死徒的交往。他知道自己所受的折磨。他知道他希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但最重要的是,他知道斯内普所用的诅咒。他知道他嘴里的声音、状态和感觉。他知道仇恨需要产生。他知道代价。
珀西倒在地上,像一个被剪断了绳子的木偶。“阿瓦达索命。”罗尔吃惊的对着珀西站着的地方回咒,无害地飞过了珀西的头。
珀西咬紧牙关,对抗鼓胀的肚子,爬到罗尔面前,确认那人已经死了。睁大了眼睛看不见天花板。死了。
“为了弗雷德,”他对罗尔的空壳低声说。“为了我的父母。”他用力吞咽,“因为你让我几乎相信了。”
珀西在和他的胃的搏斗中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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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恩擅长战术。他一直都是。他也有一种脾气和一种忽视自己良好的战术意识的倾向,不经思考和关心就直接投入战斗。如果说去年和斯内普下棋让他学到了什么,那就是他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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