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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另一份早餐，烤了两片面包，然后将蛋白弄碎。烤面包片很干，蛋白拼盘。这是她在过去几个月里注意到的为数不多的几件事之一。
把第二盘放在斯内普面前，她为自己知道他会做的抗议做好了准备。
“我没有要求早餐，格兰杰小姐。”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她的餐刀，开始吃面包，并竭力装出一种看他吃东西对她来说并不重要的样子。“不，先生。不过我反正是在吃早饭，看看这么早，我还以为您也会喜欢的。”她对她所希望的只是耸耸肩。“您不必勉强自己吃它，先生。”
她把自己的目光投回到自己的盘子上，希望如果她没有看他的话，他会吃掉的。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来吧，吃点东西。你知道你想要。来吧。
几秒钟后，她听到了银餐具的轻碰声。她花了所有的时间用一种适当的斯莱特林的方式来庆祝这个小小的胜利，她的嘴唇只是小小弯起，而不是更热烈的格兰芬多的方式。她不认为在房间里跳舞会使她从她的脾气暴躁的教授那里取得任何分数。
她情不自禁地从桌子对面偷偷地抬眼看他。他吃得很慢，好像是在咽下每一口食物之前都在思考。她确实注意到他看上去比前一天晚上好多了，但他仍然看起来疲倦和苍白。她有一种鬼鬼祟祟的怀疑，认为他的警觉性比一晚上的睡眠要好得多。要是他能带Rink去的话，整个夏天他就会有好睡眠了。
她沉浸在“如果”的思绪里，忘记了“看着斯内普”的原则之一：不要看的太久。
“你有盯着我看的理由吗，格兰杰小姐？”
狗屁！我的意思是该死的。不。该死的。混蛋！我什么时候失去了对自己内心发誓的控制？这坏习惯。斯内普还在等待答案。
“我……我没……”她结结巴巴地说了句话，然后把它们当作一种失去的理由。她挣扎着，在她的脑袋里，她沉思了一会儿，但从来没有想过她会说这些话。“我不是故意盯着您看的。我试着理解您——理解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斯内普脸上是一种奇怪的表情，不完全是微笑，但也不是完全皱眉。他看起来相当开心。奇怪的是，她无法决定是否要为此而感到羞愧，因为他在嘲笑她，也不知道她是否能取悦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甚至不惜以她自己的尴尬为代价。她最后终于满意了。
“真正的知识是在知道你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存在的。”
她微微皱起眉头，大胆的说，“亚里士多德？”
“啧啧，格兰杰小姐。”他嘲笑，“苏格拉底。”
“您看。”甚至她也能听到她的声音颤抖，“您……”她停下，又尝试了一次。“您是最令人困惑的人。”她在他们两人中间挥了挥手。“我不明白这一点，我想知道为什么。”
他端详了她一会儿，一只食指沿着他的下唇摩挲。他终于放下了手，坐在椅子上。就在那一刻，他们坐在格里莫广场的昏暗的厨房里已经并不重要。斯内普教授用一种简单的动作指挥着房间，赫敏觉得她又一次坐在斯内普教授的办公室里。
“告诉我，格兰杰小姐，我对你的感觉怎么样？”
她想，这个答案足够简单。“您恨我。”
令她吃惊的，他立刻就表示不同意。“错了。再试一次。”
在她与斯内普教授的互动中所依据的她刚刚用的三个小小的词语（Youhae）和整个框架都在她面前崩溃了。她对他的仇恨的信念使她对他同意教她如此困惑。她知道如何处理他的仇恨和轻蔑。她创造了与他相处的机制。如果他不恨她，那么……
“但是……”
“没有但是。再来一次，我问你，我对你的感觉怎么样？”
现在，她又一次感到困惑，她又试了一次，试图用过去六年里他对待她和她的朋友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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