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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的抓,只能安慰自己破财消灾。
裴母身怀重金,才刚出了谢府便被人盯上,见她独自一人,又是人生地不熟,三言两语忽悠得她参与赌博,不过三天的时间,全部身家便已输光了,盯上她的这人知道她还有拿钱的渠道,因此没有着急让她滚蛋,而是百般游说,让她继续拿钱。
“有输便有赢,你都输了这么多次了,下一次肯定会赢,若是就这么半途而止,岂不可惜?”
面对这番游说,裴母一点思考能力也无,这钱是她从谢兰若的妆奁里偷的,若是回去,少不得要挨一顿打,可若是不回去,自己便只有饿死一条路。
“我怕、我怕……”裴母找不到话语,“只怕事情不是这么好办的。”
“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具体如何选择,还得看你自己。”对方以退为进。
此话一出,裴母更为焦灼,再三思考过后,还是决定返回谢府,至于行窃之事,她一概不认便是了,谢兰若的心再狠,也应狠不到谋杀亲母的地步,只要她守好秘密,别让太子知晓真相便是了。
裴母暗暗下定决心,待在谢家起码还有一口饭吃,比起外边来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
赵云挚接受同僚的邀请上门赴宴,行至半路的时候目光不经意一瞥,竟看到了裴母与人交谈的情形,看样子,似乎过得很是落魄,说话的时候,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人。
“停车!”
他这边一开口,家仆便勒住了缰绳。
宋好与裴彦卿的一举一动皆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进行,两人正在寻找裴母的事亦没有瞒过他的眼线,眼下偶然撞见裴母,他不自觉的留起了意。
“你去与人说一声,就说我有急事,不能赴宴了。”赵云挚朝前吩咐了句,随后跳下马车,暗中跟着裴母,亲眼看着她走进谢家的后院侧门才离开。
先前他也派人来过谢家,只可惜没有找到裴母的踪迹,这会儿亲眼看着她进去,这才百分之百确定人还在谢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