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无甚关系。
“那家人将我当成了救命恩人,赏了我许多钱财……”稳婆边说边感慨,“我深知自己并无大的贡献,于是便不好意思拿赏,生怕老天责罚于我,后来实在是拗不过,便取了一个金锁意思一下。”
当年的事,稳婆都忘得差不多了,也就只有这件事历历在目。
宋好听得她提起往事,不免心生好奇,当即问道:“那块金锁现在何处,我们能不能看上一两眼?”
宋好隐约记得裴彦卿提过他有一块金锁,都是二十年前事,说不定有些联系,她现在也是到了死马当活马医的地步,一点线索也不肯放过。
稳婆道:“这块金锁原在我手上,不过女儿成亲之后就交给她当嫁妆,至于现在的下落,我也说不清楚。”
当初稳婆便不同意女儿的婚事,奈何女儿非要嫁给那人不可,并且因此与她断了关系,稳婆虽然心痛,但也不忍心看着女儿落后于人,于是便将金锁给了她。
金锁跟着女儿到了婆家,说不定早就被婆家据为己有了。
“那家人并不富裕,前年又闹了一段时间的旱灾,庄稼收成不好,那块金锁也许早就被他们拿去典当换钱了。”
想起女儿,又是另外一番糟心事,稳婆哀叹连连,胃口也没有之前那么好了。
“那您还记得那块金锁长得什么样吗?”宋好退而求其次,想要找回金锁确实不是一件一事。
稳婆拿到金锁之后便一直将其藏在包裹当中,三五年都不曾拿出来,要说具体的样子,她是说不上来的,但大概的样氏吗,她倒是还记得。
宋好手脚麻利的取来笔墨纸砚,请稳婆按照记忆里的样子将金锁画下来,稳婆依言行事,不过三五笔便画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金锁。
稳婆所画的金锁与市面上的金锁大差不差,只是锁面的花纹与众不同,可惜宋好还是看不出什么问道,倒是裴彦卿一看到纸上的成品便陷入沉思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