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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了大概情况之后,宋好当即着手处理,裴彦卿也赶着将家书送到赵云挚手中。
翰林院人来人往,不好说话,两人特意寻了一处僻静的茶馆。
“伯父伯母还不知道你已搬走之事,故将家书寄到了我们这里。”裴彦卿边说着边取出信件。
赵云挚近来俗事缠身,确实已经许久不曾与家里人联系了,见得家书,连茶口顾不上咽了,着急忙慌的打开。
这封家书出自赵母之手,儿行千里母担忧,是以不免显得啰嗦冗长了些,赵云挚从头到尾将其看完,心情越发的沉重,端起茶水,仰头一口饮尽。
“我们就不该来这茶馆,而是要去那酒楼,茶水哪有酒水好啊。”
茶并不会让人醉,但是赵云挚看起来却有些醉了。
裴彦卿没有回应他的话题,而是问道:“伯父伯母在信中说了什么?”
赵云挚露出个自嘲的笑容,道:“母亲在信中说,她早就料到我不可能考得上了,此番同意我上京,不过是让我见一见世面,让我不必因为落第而自暴自弃逃避现实,还让我早日回家继承家业。”
信中的内容与裴彦卿所料的相差不大,听罢不止一词,只饮了一口茶。
“信中还说了,他们之所以这时才写家书,是因为不想给我压力,顺便再让我好好的款待你与宋好一回,感谢你们多日的照顾。”赵云挚又说了起来,“既然父亲母亲如此为我着想,那么他们当初就不该同意我出远门。”
赵云挚的语气当中没有丝毫的抱怨父母之意,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无能的厌恶。
“你现在打算如何?是写信如实相告,还是一拖再拖?”
不管怎么说,事情总是要解决的,一味的抱怨一点用处也没有。
赵云挚现在根本没有选择,他既不能告知父母自己已经“考中”之事,更不能就此回家,因为他回不来家了。
“我还有些事要办,一时回不去……”赵云挚心中烦躁,根本不想多想此事,转而看向裴彦卿,道,“你呢?你又是个什么想法?眼下翰林院已经回不去了,在这京城待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你回去你,替我奉养双亲,继承我家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