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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我的去向吗?”
“他说不说是一回事,你回不回来又是另外一回事。”宋好的没好气的开口,眼下不是置气的时候,她闷闷的道,“赵公子正被那段员外气得发疯呢,你快去帮他吧。”
语毕,她退回到原处。
来不及得她叙旧的裴彦卿只能投去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随后步履稳健的走向台阶,来到公堂之上,见他回来,才刚占据上风的段员外慌得背后尽是冷汗。
裴彦卿不算可怕,可怕的是与他一起出现的那个人。
裴彦卿让出一块地方,示意身后那人向前一步。
县令见状,了然的问道:“堂下所站何人啊?”
那人跪了下去,恭敬答道:“启禀老爷,我是江南戏班子的班主,月前我们收到段员外的邀请,来到此处表演……”
说着说着,班主突然哭了起来,泣不成声。
他还以为这只是一桩生意,没想到段员外只是打着爱子的名义将他们骗到家里,继而行凶,眼下戏班子里的两个台柱子都被他逼死了,班主认为两人的死跟自己识人不清有关,故而伤心落泪。
“恳请老爷替我们做主,杀了段员外。”
班主重重磕到地上,额头都磕出血了,真是闻着落泪,听者伤心。
“段员外贪图美色,早就看上里班里的两个台柱,若非他威逼利诱,她们两人也不会变成焦尸。原先我还忌惮他的权势,后来裴生找到我,言明老爷是个好人,一定会捉拿凶手祭奠亡者,我才敢现身。”
县令好一阵无语,也不知是该感谢裴彦卿如此抬举他,还是该怪他又在没事找事。
“你手上可有证据啊?”平白获得一顶高帽子的县令正了正身姿,努力摆出副公正严明的样子。
班主道:“段府的火就是那两个台柱为了自保而放的,裴生和赵生之所以被丢进火里,也正是因为撞破了正在作恶的段员外,这才被他杀人灭口。”
裴彦卿和赵云挚赶过来时,根本就没有看到段员外,是那段员外做贼心虚,所以才多此一举,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留下破绽。旁人不理解他为何行凶,知晓内情的班主却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