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想看见我?”
天音不愿得罪他,只好道:“二少误会了,我有东西忘记拿了,正要回去拿。”
傅决逸付诸一笑,看不出信了没有。
走廊旁恰好路过一个端着托盘的男佣人,傅决逸招手,取了两杯。
将其中一杯香槟递给天音,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陪我喝一杯?”
天音连忙摆手拒绝,“二少好意我心领了,香槟入喉会刺激我的嗓子,破坏音色。”
“大少原定了六首歌,开场四首,结束两首,哪知我中途嗓子不适,未能完成和大少的约定,我休息一下,还得再去唱。”
“二少,先失陪了。”
傅决逸眼神变了变,长臂一拦,似笑非笑道:“你拿傅司祁压我?”
天音忙后退一步以防撞在他怀里,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二少误会了,我不能喝酒,不如我以茶代酒敬二少一杯?”
说着,天音四下寻找,期望能有人解围。
名流们都在大厅,在走廊的只有来往的佣人。
佣人们即便想过来解围,被傅决逸一瞪,再一骂,也只能缩着脖子跑掉。
傅决逸满意一笑,一口喝掉手里的香槟,手一松,空杯掉在厚实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随后他慢慢逼近天音,直到天音后背靠在墙上,将人困在胸膛前。
傅决逸把第二杯香槟递到天音嘴边,特意压低了声音,“天音,我都凑到你嘴边了,你不会还要拒绝我吧?”
香槟度数不高,但不常喝酒的人还是比较容易放倒。
天音对嗓子的保护已经达到了苛刻的地步,任何刺激性食物都不会吃。中文網
甚至包括了辣椒等调味料。
傅决逸缓缓低头,凑到天音白皙的颈边,跟变态似的深吸了一口,兀自陶醉。
出其不意地问道:“我包养你怎么样?价钱任你开。”
天音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二少,你别开玩笑了。”
傅决逸眉一挑,“谁和你开玩笑了?我认真的!”
“你身份配我还是低了点,但玩玩还是可以。”
天音脸色不好,正要说话,喉咙莫名干痒,低声咳了两声。
“二少,我该去前台唱歌了,你把手放下来吧。”
天音盯着他撑在墙上的手臂,央求道。
另一边,有佣人凑到正和宾客谈笑的时舒心耳边,低语了几句。
时舒心眼神一冷,冲宾客道:“我有事要去处理,失陪了。”
宾客会意点头。
时舒心低声询问佣人,“快带我过去。”
她心中暗骂傅决逸脑子里全是女人,找到机会就跑去调戏天音。
两分钟后,时舒心赶到了傅决逸围堵天音的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