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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雌性发达的象征吗?”
用现代社会讲这个现象的话。
男性雄性荷尔蒙越多,身体上的毛发多了吓人。
也有传闻,男性多导导,也是可以增加点毛发。
相反,女生也如此,这一场面程宇也是头一次见。
“这么多毛发,“准心”都看不到了。”程宇自言自喃道。
“我希望公子能信守诺言。”
上官婉儿接过纸页和毛笔,给自己定心后,开始绘画起来。
媚姐尬的只能坐立在那,身体麻了,心也麻了。
只能怪程宇给的太多,她内心反抗和拒绝无法对消。
上官婉儿认真眼神扫视媚姐每一个细节,开始绘画........
一旁的程宇默默看着她“下笔如有神”。
媚姐的样子在她的笔落逐渐成型。
“上官小姐,你这样画差了点火候。”
程宇悄然在她最专注的时候当一个老六,背后阴她一手。
“不错,虽快步入三十,身材始终那么纤细。”
掐着她那竹节的腰肢,软塌程度不亚于一个小孩子的肌肤。
“你干什么,说好的打赌呢?”上官婉儿被程宇惊吓了一跳。
程宇慢慢解释道:“规矩没说不可以干扰,你要快就快点画。”
“上官小姐,几晚春宵和咸猪手,你是分得清的吧?”
“最好快点画,后果你可是知道的。”
上官婉儿紧握着毛笔,迫于程宇的压迫感,不得已继续绘画。
相比之前,她的手笔速度加快了不少。
程宇也不会闲着,鼻子细嗅着那玫瑰花的体香,越发上头。
上官婉儿:“什么东西撞到我了!”
“是桌子吗?不对,这东西那么刚硬!是石头吗?”
背后的感官传入她的神经中。
首先排除他的手,还有.........,因为她不相信如此离谱的........
她的记忆只是那短的离谱还有三秒时刻的夫君。
没有给她一个难忘的体验,只有作为女人失败的遗憾而已。
下一秒,她直接震住了。
他的手如同泥鳅般来到洞天内。
“专心画画,还有二柱香时间。”
愣神的功夫,上官婉儿看向已经烧完的一柱香,不得已将心思投入到绘画中。
上官婉儿:“!!!!!”
程宇;“????”
两人露出不同的表情包,但程宇的表情更加诧异。
“食指才到一半,咋就那么狭窄了呢?”
肉墙险些将程宇的“外来物种”给扭断。
不得已从缩了回去,看着食指那一抹红血,脑袋有点嗡嗡的。
“他丈夫,该不会短的离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