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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宣垂眉叹了口气：“妹妹，我们都是可怜人……”
还没等她说完，走道上传来脚步声，一个徐娘半老的中年妇女走了过来。
妇女看到程潇时，双眼一亮，笑着说道：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可算是醒了，你要是这一闭眼就过去了，妈妈可是伤心的很呐！”
不用想，这个中年妇女就是唐宣口中的胡妈妈了，名为胡莺，百花楼的掌权人。
程潇不咸不谈的对胡莺点了下头，算是回应。
见程潇对她如此冷淡的态度，胡莺皱起了眉头，道：
“呵，我这烟柳之地有那么不堪吗？还真以为你还是张家小姐呢？”
上一秒还有说有笑，下一秒就变脸了。
胡莺接着说道：“你要是好好接客，不动什么歪心思，妈妈保你穿金戴银。”
“再者，以你这相貌，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要哄得客人欢心，说不定还有人为你赎身争个头破血流呢！”
唐宣脸色一僵，尴尬一笑。
到了这种地方，女子还能有什么未来？
她在这百花楼混迹了这么多年，不还是笼中之鸟吗？..
外面的公子哥都不傻，百花楼只是寻花问柳之地，怎么可能会有人花重金给风尘女子赎身？
再说，入了贱籍，就相当于一生都打下了烙印了，不管被哪家娶了，都一样。
除非去官府更该贱籍，但贱籍又岂是那么好改的？
当然，对于胡莺的画的这个饼，程潇一点都吃不下，饱了。
“我听说，你琴艺不错，正好，李公子早就想见你了，还花了十两银子……”胡莺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