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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不在意这些,嬴子政淡然的询问。
大秦还能时刻惦记他的,唯有他母妃了。
听到此话,大秦甲士浑身一僵,良久后,他哀声道:“殿下,您的母妃薨了!”
嬴子政愣在原地,脸色刷的一下发白,他颤抖着声音,再一次问道。
“你说什么?”
“母妃身体明明很好,为何会突然薨了!母妃不可能会死的!”
他被选为质子之际,他的母妃苦苦哀求,也未能让大秦的帝皇换人。
来到了离火,他时刻惦念着等回到大秦好好在母妃身边尽孝。
可现如今,他的母妃没了!
嬴子政眼角微红,稍作冷静,满怀怒意的询问:“我母妃因何而死?”
他不再压制周身的气息,随着问话,一股强大威势逼向大秦甲士。
惊得大秦甲士连忙低下头,如实说道:“您的母妃死于中毒,在殿下来了离火后,她日日缠绵病床,五年前就已经薨了,宫中陛下不愿将您母妃葬入皇陵,最终埋在秦皇城外三十里的山上!”
“是您的母妃在临死前,塞了全部银钱给我妹妹,我才得以前来离火告知殿下。”
一口气将知道的事情全盘托出,大秦甲士浑身冷汗,他心中大骇,在离火当质子的皇子为何会有这般修为,压得他升不起半点反抗。
“好,很好!”
随即,嬴子政扔给大秦甲士一锭银钱,他脸上没有半点情绪。
“你回去吧,不必和别人多说。”
大秦甲士恭敬地磕头,捡起银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走出朝阳街,回头望去,还心有余悸,轻声呢喃,“要不是做了质子,恐怕大秦也会有殿下一席之位,可惜!”
诸国都明白,质子回去的可能性不大,最好的结局便是安然死在离火。
...
是夜!
月色洒在院落之中,大槐树下的易千源浑身萦绕着月华,宛如一尊毫无情感的神像。
他忽而缓缓睁眼,望向院落的大门。
随即站起身,往外走去。
打开门就看到醉醺醺的嬴子政颓然坐在门外,好似听到动静抬眸看向他。
易千源见他眼眸通红,神色中带着几分愤怒和悲痛,微微叹息。
“进来吧。”
拎着酒坛脚步沉稳的跟在易千源身后,嬴子政不愿坐在石凳上,径直席地而坐。
嬴子政声音哽咽,“先生,我母妃死了。”
“明明我离开大秦的时候,她还说会帮我求大秦的帝皇,让我早日回去。”
倒是没想到是此事,易千源轻轻拍了拍大槐树,藤曼递过来好几坛酒。
“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