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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还殷勤地布菜斟酒,笑容没有离开过脸庞。
贾政疑惑地看着鸳鸯,果然看到鸳鸯对自己莞尔一笑,贾政明白了,这小妮子下午又没闲着了。
晚上贾政去了晴雯房里,问下午发生了什么,怎么这次不需要自己哄就好了。
“哼,老爷坏,如今我自己想通了,你还不高兴了?”
贾政连连摇头:“怎么会,我高兴的很,我也希望你日后对鸳鸯好一些,她是个值得相交的人。”
晴雯点点头,她也知道鸳鸯是个好人,算了,以后不吃醋了。
晚上一夜温存,贾政感觉到了晴雯前所未有的热情。
第二日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一大早,登闻鼓又响了。
贾政匆匆吃了饭就去了前院,遇到了同样匆匆往衙门赶的霍师爷。
“你说这一天天的,咱们来了怎么就那么多事?”贾政整理好官服说道。
霍师爷也是狠狠同意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是有人看不过自己闲着么,从前在盛京都没有这么一大早的有事情。
等看清被捕快带上来的人后,两人都扶额无语,怎么又是薛莽。
只是今天的薛莽没有昨天那样,额,完好。、..
今天的薛莽像是逃命出来了,额头上还有血丝,身上也是,衣服这里破一块,那边少一条,露在外面的腿全是鞭痕。
这,怎么一晚上成了这样。
太惨了,身上看起来就没有几块好皮。
这有脸,除了额头那里,其他地方都没事。
“薛莽,你怎么了?谁把你打成了这样?”
薛莽啊啊啊的指着自己的舌头,贾政派人上前一看,好家伙,被热水烫伤了。
那还审个什么劲。
贾政宣布退堂,带着人去了衙门后面的书房,找来了陈大夫。
陈大夫细细检查了一番,直摇头:“谁下的手,也太狠了。”
“怎么了,陈大夫,可是再也说不了话了?”霍师爷问道。
陈大夫摇摇头:“喉咙没事,等我开了药,让他一日三次,喝个三天,就能说话了。”
“我是在感慨他身上的上,这腿骨都碎了,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爬到衙门来的。”
贾政看过去,怪不得这薛莽的裤腿都没了,腿看上去血肉模糊,原来是爬着来的。
这边宁的路可不是盛京,好多都是泥土路。
是个男人,这都没有吭一声。
陈大夫帮着把薛莽的外伤都上了药,真可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