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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苍茫,圆月高悬,黑夜无边无际,笼罩着整个大地,只有这一抹亮光像是刺破黑夜的利器,给在黑暗中的人一丝光明。
贾政看王大牛,一个七尺男儿哭的声泪俱下,心里起了不忍之心。
原本只是路过,好在也没有规定上任时间,就当是一场游戏好了。
还是沉浸式的真人场景游戏。
贾政这么一想,心里骚动起来。
“王大牛,你先别哭了,给我讲讲你了解的情况。”
贾政让兴儿给人搬了张凳子。
王大牛这些日子到处托人求关系,求告无门。
本县的县令听说是那百花楼的事,立马就打了王大牛十个板子,说王大牛诬告。
王大牛猜测本县县令已经是跟那百花楼同流合污了,于是就去了临县,那位号称为民请命的方县令处敲了惊闻鼓。
结果方县令看到不是本县的案子,律例规定不可跨辖区管理。
爱莫能助,只说让王大牛试着往上伸冤。
王大牛就去了知府那里递了状纸,结果很快就又被本县县令抓捕了回来。
这回又被打了三十大板。
媳妇劝自己算了,王大牛想到这儿,眼泪又不知不觉下来了,这怎么能算了呢。
那可是自己的亲弟弟,也是王家村的神通啊。
弟弟三岁开蒙,寒窗苦读十余年,从没有一日懈怠。
冬天那么冷,天还没亮,弟弟就拎着个灯笼去学堂,人还那么小一个,路不好走,摔了也不哭。
有一次跌进了路边的水坑里,也不肯回家换衣裳,硬是撑着上完了一天的课。
第二日发了高烧也不肯休息。
弟弟自小就说,等他考取了功名,家里的日子就好过了。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读书哪是谁都可以读的。
如今的这书籍纸张,哪个是穷人家可以肖想的。
弟弟自小懂事,为了省钱,就拿根树枝在地上练字。
怎么省,那束脩一年年的,还是压在了王家身上的,压的人喘不上气。
王大牛的父亲,一日不曾歇息,农忙时种地,农闲时就去镇上找灵活。
母亲除了照顾家里一大家子,还接了左邻右里缝补的活计,就这样才勉强支持着弟弟的学业。
弟弟也不辜负家里人的付出,十二岁就考中了秀才。
秀才名下的地可免税,家里的日子总算是有了好转。
有了秀才的名头,加上弟弟一手好字,县里书局有些誊抄的活都会优先想到弟弟,家里这才慢慢有了盈余。
王大牛这才有了钱娶媳妇。
王大牛想到这些年媳妇的付出,一阵心酸,这么些年嫁给自己,一件新衣裳都没有做过。
两个孩子穿的也都是大人旧衣服改了又改。
最开心的就是那年弟弟考上了举人。
这一家人的日子才算是彻底上了一个台阶。
在村里建起了青砖大瓦房,县太爷还亲自上门祝贺。
县太爷说这些年见过最有天赋的人就是弟弟,他日必定金榜题名。
王大牛一家对此深信不疑,弟弟不光聪明还勤奋,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不成功。
可惜,后来,王大牛想到这里,眼里全是愤恨。
那股强烈的恨意,贾政都感受到了。
他打断了王大牛的情绪,说道:“后面呢,你弟弟可有金榜题名?”
贾政对朝堂人事不大清楚,监考都只参加了一次。
王大牛一脸苦涩,不说金榜题名,最后是连性命都没有了。
王大牛的弟弟王文昊,考上举人后,就有很多同为举人的学子,以庆祝之名带着王文昊去了那百花楼。
这一去,就此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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