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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钱俘获。
也没有听说喜欢女色,家里只有一位夫人并两个年老色衰的姨娘。
如今这般,到像是有了软肋,他是个为了自己人可以冒犯天威,重情重义之人。
这样的人用起来,才顺手顺心。
贾政一直没听到安庆帝的声音,微微抬眼,就看到了安庆帝沉沉的黑眸看着自己,眼神看不出喜怒。
又一炷香功夫,贾政觉得自己都要弯不住腰了,才听到了叫起。
“原是如此,那倒是不合适送与太后了。”
贾政长舒一口,过关了。
安庆帝:“只是这丫头既是你的人了,为何不给个名分?”
贾政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暗示了自己怕老婆。
安庆帝大笑出声,这贾政,真是有意思。
“如此这般,朕做个人情,就当是你进献镜子有功。”
安庆帝示意承恩附耳过来,一番吩咐。
“爱卿退下吧。”
贾政不明所以,也只能听吩咐退下。
贾政走后,孙太师终于得到了通传。
往日里太师觐见都会赐座,这次竟然没有。
孙太师尴尬地站着,递上奏折。
“皇上,泉州那边知府病故,您看是由工部擢人顶替,还是副手晋升?”
一般这种事情都不需要来烦皇帝,只要选好人才,皇帝最后盖章就行。
如今也只是找了个说法来面圣。
安庆帝倒是认真看了起来,这泉州是个好地方。
放下奏折,安庆帝看着眼前这位头发都已经斑驳的太师。
“爱卿,朕记得你原有三子。”
孙太师不明白皇上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是恭敬地回道:“是,原有三子,夭折两子,如今膝下仅有一子。”
“是以爱卿多有宠爱是么?”
孙太师:“不敢欺瞒,确实此子是臣夫妻俩的命根子。”
安庆帝点点头:“朕理解爱卿如今仅有一子的心情,自然是捧在手里怕化了,但是,爱卿,惯子如杀子,这道理你可懂?”
孙太师噗通一声跪下:“是否那孽障犯了什么事?”
“昨日那孙子文大庭广众之下强抢民女,这事你可知?”
孙太师磕了个头:“皇上明鉴,此事是否有误解。”
安庆帝敲了敲桌子:“朕亲眼所见。”
孙太师一听不好,这可没办法狡辩了,于是开始求情。
“求皇上开恩,臣以后一定严加管教。”
安庆帝眯起了眼:“昨日没有处罚,正是为着爱卿脸面,如今叫爱卿来也是,这事只说与你。”
“你那儿子确实混账,竟敢自称王法。”
孙太师吓出了一头汗,连连告罪:“皇上,原谅竖子无知,不学无术,这是无心之言,臣以后一定严加管教。”
“起来吧,这回朕就暂且放过孙子文,如果再有此类时间,必定依法处置!”
孙太师老泪涕横,感激地叩首三拜,颤颤巍巍地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