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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欲做之事,乃是改换新天,颠传乾坤之事。“
“文人儒士以笔论政,以口治国;他们未曾立足于寡人之地,如何能理解寡人眼中所见之云雾?”
嬴政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不过当他说完这一句的时候。
白淑静静的见得眼前的大秦之主。
嬴政所说之言。
她有些不明白。
然而恍惚间,却又像是明白了些什么。
只是并未再劝说嬴政了。
朝着这位大秦之主,轻轻的拱了拱手:“王上欲做之事,亦为白淑平生之愿。”
“但请粉此身,碎此骨,亦为王上了此夙愿。”
而后。
白淑没有再说些什么了。
朝着嬴政一拜。
而在白淑的直播间。
依旧是纷纷扰扰,争论不休。
然而。
正如嬴政所说的那般。
还没等他们继续说些什么。
于殿后。
一人缓缓出列。
“王兄……”
仅仅是一句。
待得嬴政转头。
见得自己身后。
那个熟悉的身影。
嬴政只是轻笑。
然而,仅仅是片刻。
整个直播间。
便已经是彻底的沸腾了起来。
因为此刻嬴政面前那人,不是别人。
正是因为谋反,而早已死在乱军之中的长安君“成蟜”。
然而此刻。
他却是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嬴政的面前。
“这!?这不是成蟜吗!?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因为叛乱失败,自裁在了叛军之中了么!?”
“对啊,记得还很清楚啊!嬴政没有杀他?还是说,此事其实另有隐情!?”
“这,这怎么可能呢!?若他没死,但他叛乱之事,嬴政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当下。
整个直播间真的是乱成了一锅粥。
他们不明白。
为何已经死去的成蟜,会突然出现在嬴政的身边。
“王兄如此苦心,世人当真是能理解么……”
此刻的成蟜,低着头,有些苦涩的望着面前的嬴政。
可以说。
当今天下。
除了白淑等寥寥几人之外。
也就只有面前的成蟜才明白。.
他这位不被大多数人所理解的王兄,这位大秦之主。
到底在谋划着怎样的伟业。
听得成蟜之言。
嬴政依旧是面色如常:“寡人并不喜百家之言,然对于儒家有一句,却颇为赞同。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嬴政的话还没说完。
这边成蟜不自觉的便替嬴政接过了下一句:“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而嬴政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成蟜的肩膀:“故欲成大事者,尚不避生死,何况区区一流言也?”
“寡人欲成之事,咒骂也罢,痛恨也好。世人费解,指寡人为暴君。然寡人知寡人之志,行寡人欲之所为。”
“至于是非功过,指责唾骂?于寡人又有何干?”
成蟜听得此言。
再一次的垂下头去。
而一旁的嬴政,却是深深的见得面前的胞弟:“你的母亲妻儿可曾安顿好?”
成蟜抬头,再一次的拱手:“回王兄的话,他们皆已离开咸阳安顿完毕,想此次之后,便不回咸阳了吧……”
“弟亦如此,此番正好前来,为王兄辞行。”
嬴政只是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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