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嬴政并没有说些什么。
而在他的身旁。
白淑却已经是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兵刃:“长信侯嫪毐!大逆不道,谋逆刺王!大王有令,有生擒嫪毐者,赐钱百万;杀之而以其首献者,赐钱五十万;得逆党一首者,赐爵一级,赏格皆同!”
不可一世的长信侯,终究是引来了自己的结局。
权势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就如同嫪毐这麾下的兵卒和门客一般。
在大秦锐士的一轮剑雨,一次冲锋之后。
嫪毐麾下之人,战死数百人。
嫪毐欲夺门而逃。
然而。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这早已经被人操纵好的人生和结局,又如何能逃得掉呢?
时秦王政九年,九月。
以秦王嬴政之令。
原大秦长信侯嫪毐,行刺谋逆。
以秦律。
处以车裂之刑。
其父族、母族、崐妻族三族共计千余人,皆以诛灭。
凡与嫪毐有勾连者,其罪行较重者,皆以车裂之刑,并夷其宗族,共计万余人。
罪行较轻者,罢黜其职,举家流放蜀地,共有四千余家。
曾经的嫪毐一脉,在朝廷中可谓是横行一时。
然而随着嫪毐之死,犹如树倒猢狲散。
但是。
所有的人都明白。
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那位已经亲政的少年秦王想要的,还远远不是这些。
雍地。
行宫之中。
随着嬴政的一声令下。
两个年轻的生命,就此终结。
他们被摔死在了自己的母亲面前。
而他们的母亲不是别人——正是眼下大秦之太后,赵姬。
两个孩子的鲜血,流了一地。
死前那凄厉的呼喊,仿佛还在这偌大的宫殿中萦绕——这是曾经布满他们欢笑的宫殿。
赵姬颓然的瘫倒在了地上。
披头散发,衣袍尽染污尘。
倒不似一个太后。
而仿佛一疯癫的妇人。
目光血红。
“他们,他们都是你的兄弟啊!”
“嬴政!嬴政!嬴政!!”
一声声的嘶吼。
换来的。
却依旧是嬴政那平淡得吓人的表情。
面对那带着仇怨的目光。
秦国王上只是缓缓摇头:“他们,不是寡人的兄弟。”
赵姬跌坐在地上。
忽而疯癫一般的大呼了起来:“你不是吾的政儿!你不是吾的政儿!”
“吾的政儿不是这般的!不是这般的!”
哭着有笑,笑中带泪。
然而嬴政,却依旧只是摇头:“寡人未变,变的只是母后罢了。”
赵姬咬着牙,依旧是嘶吼道:“哀家只是想要一个家,只是想要一个家!哀家有什么错!?那两个孩子,有什么罪!?”
“你嬴政也好!他嬴子楚也罢!哀家只是想要有一个家,哀家不要做什么秦国的太后!如此,也有错么!?”
“也有错么!?”
举目通红,哭而大呼。
赵姬嘶吼着,痛哭着。
然而无论面前的赵姬如何的哭喊。
嬴政的神色和语气,却依旧是同样的冰冷:“母后错便错在,你乃秦国太后。”
“而那两个孩子?他们的出生,便是一种罪。”
“母后,你越界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
仿佛将赵姬带到了十年之前。
仿佛忽然间想起了很多。
那年的甘泉宫。
那年的嬴子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