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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秦王政,时年不过十三岁……非如何能知其贤!?”
这一次。
反倒是韩王然,像是患上了口吃之症。
瞪大了眼睛,连句话都是有些说不明白了。
而众韩卿亦是愕然。
韩非上下的打量着面前的韩卿们。
依旧是如同此前一般。
熟悉的面孔,出自熟悉的姓氏。
无一为平民黔首出身者。
韩非低下头去:“虽年不过十三,然其能提拔白淑、李斯等人,委以重任;其知人善任,则必贤也。”
李斯啊!
提及这个名字。
韩非目光微微的闪烁。
有欣慰和高兴,亦有无奈和惋惜。
自己这个好友兼同窗,他又岂能不知呢?
身怀大才。
然因为出身。
踏遍六国,皆无国用之。
但至得秦国。
不过短短数年。
便在身居要职……
便只知人善任,任人唯贤这一点。十三岁的秦王政,在韩非看来,便已经超过了所有六国之主。
所以,他又怎么能不贤呢?
然彼之贤君,我之大敌。
所以韩非叹息一声:“则其秦政后,不出数年,则我韩国亡矣。”
一言既出。
满场皆惊。
因为他们赫然发现了。
韩非所用的,并不是“危”字。
而是前所未有的“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