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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了其他列国,逆转局势的机会。
所以。
如今嬴子楚身为秦王,事事自然都当是如履薄冰。
这边。
嬴子楚缓缓的放下手中的锦帛。
那脸色呈现着一丝病态的苍白。
轻咳一声。
忙是以巾帕捂面。
而后。
悄然的要将巾帕收得起来。
却是被嬴政缓缓的从手中取过。
但见得那一丝触目惊心的嫣红。
嬴政默然。
而后才是搀扶着嬴子楚坐下,为嬴子楚递上一杯果浆:“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去岁时,尚是偶尔咳血。如今,几是日日而咳血。”
嬴政静静的见得面前的嬴子楚,语气虽是不疾不徐。
然而其中,却有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或是唏嘘,或是遗憾。
而嬴子楚却是爽朗一笑,自顾的摆了摆手。
以手捂面。
脸色虽然还是苍白。
然而这个年不过三十余的年轻秦王,却无丝毫死亡即将来临前的恐惧。
反而是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样洒脱。
“人嘛,总归是要死的。”
嬴子楚轻笑着,只是拍了拍嬴政的肩膀,而后缓缓望向前方:“早死晚死,又有何妨?终归是一捧黄土罢了。”
“只是未曾见得你及冠,终为寡人之憾也。”
陆仁不语。
三世为人。
陆仁自然是能言善辩。
但此刻。
竟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于眼前的嬴子楚了。
“多撑一段时日吧,大秦总是离不开你的。”
更像是宽慰的一句话。
引得嬴子楚嘴角笑意更甚:“政儿是在宽慰于寡人么?”
“大秦离开谁,都还是大秦!”
眯着眼睛。
静静的望着面前的嬴政,嬴子楚的神色却是郑重了起来:“况且此番,便是寡人离去,我大秦尚有政儿,寡人亦无虞矣。”
嬴政并不应。
望向已明显有些体力不支的嬴子楚。
只是叹息。
却见得这边。
在他的搀扶下。
嬴子楚目光一直静静的放于一处。
那不是别地。
正是函谷关所在的方向:“此番,白淑能胜么?”
此刻。
大秦朝堂之上,几乎所有的人都是明白。
嬴子楚这个秦王,欲提拔白淑。
就如同当年之先昭襄王,提拔昔日之武安君一般。
然而这些人。
自然不知晓嬴子楚之身体情况。
自然也不知道。
打从一开始的时候。
嬴子楚这个秦王提拔白淑。
便仅仅是为了嬴政这个太子,留下自己未来的班底而已。
毕竟。
朝堂之上。
派系复杂。
各方势力,可谓是犬牙交错。
他这个秦王,已经是时日无多了。
而偏偏嬴政这个太子,时年不过十二岁。
待到即位之后。
便以嬴政之聪慧。
却也难免有主少而国疑之事。
届时。
若无自己信任之心腹当朝。
便以嬴政之能。
日后秦王之路,怕亦是难走。
于是乎。
便有了如今白淑镇守函谷关一事。
如此番。
白淑能如同昔日之武安君一般。
阻列国合纵联军于函谷关外。
那么几乎是毫无疑问的。
身为武安君之女身份加持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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