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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间。
这些道理,赵葱现在才是理解。
然而,却已经是太晚了……
赵葱叹息一声。
在他面前的桌案上。
赫然摆着两份锦帛。
一份来自赵佾这个赵王之手。
其锦帛之上。
却并无任何的内容。
乃是一份空诏。
然赵佾之意。
赵葱却自然是明了。
赵佾这个赵王的意思,自然是命令赵葱弃得长平关,领得麾下十数万赵军将士,即刻驰援太原。
而另一份,则是来自赵葱的顶头上司,亦是曾经赵葱最为崇拜之人,庞煖将军之手。
其锦帛之上。
让赵葱无论如何,不要有任何异动,坚守长平关。
两份锦帛。
皆是赵葱所敬重的两人。
然其锦帛之上的内容,却是大相径庭,甚至是完全相反。
一个让赵葱放弃长平关,奔赴太原。
而另一个,却是让赵葱以赵国为重,继续坚守长平,抵御秦军。
赵葱如何不知道这两份锦帛的意思呢?
赵王此番,欲令赵葱驰援太原,不过是为了制衡庞煖、李牧等人。
而一旦赵葱弃得长平而去。
那么长平关,必落于秦军之手。
无论后续的战争情况如何。
失得长平,他赵葱必为赵国之罪人!
若有得赵王之诏令,或可免于罪责。
然此番。
赵佾所下的,却是空诏……
曾经的赵葱以为,这长平一战,乃是一次自己腾飞的机会。
却未曾想。
此番却是成了自己的一道催命符。
所有的梦想,都是幻灭了。
他成为自己的王和别人博弈之时的一个牺牲品。
尊得赵王之令,便是负于赵国。
而不尊赵王之令,便是负得王命。
赵葱,已无幸免之理。
曾经的雄心壮志,如今在赵葱自己看来,却是那般的可笑。
这一次。
赵葱踏在曾经赵括曾经所在的帅帐。
他不明白。
当初自己的那位前辈,在临亡之时,是如何想的。
但是此刻的他,立于帅账中良久。
心中所思所想,却俱是复杂。
“赵王……赵国……”
“原来忠君并不一定是忠国,而忠国,往往不得忠君……何其谬矣?”
赵葱仰天大笑,然而笑着的同时,双目却尽是通红:“李牧将军啊,赵葱悔不听你之言……”
“无有其德,不配其位……这赵国之主将,赵葱无能却居之,反遭祸患……”
“悔!赵葱悔矣……”
赵葱后悔了。
然而这个世界上,却是没有后悔药的。
两封锦帛,如同催命符一般。
死死的压在赵葱的身上。
让他时时刻刻,都不得喘气。
半晌。
直到副将回到营账。
见得面前满是憔悴的赵葱,却是瞬间面色大变:“将军,你这是!?”
赵葱缓缓抬头,见得麾下副将,神色稍缓:“如何了?”
面对赵葱的询问。
这边的副将,满是疑惑的同时,却是拱手:“启禀将军,凡有议论此事之人,皆已被抓获,共有上千人之多,只待得将军一声令下,便可以蛊惑军心,立斩之……”
面对副将之言。
赵葱却是缓缓摇头:“罢了,罢了!”
沉沉一句。
赵葱似乎是做出了某种决定,便是朗声道:“眼下,太原为秦军所陷,你以本将之令,令长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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